手上。”
管理員仍伸著手。
“歸還017號工作證，或完成交接。”
“剛放回來的人是誰？”
“無可查詢姓名。”
桑寧盯著那行權限說明，筆帽在她指間轉了一圈。塑封邊緣硌進掌心，母親的名字離她隻隔著一格空白欄和一筆尚未寫完的墨。
第七床桑寧把“備用”標簽從領口扯下來。紙已經粘住皮膚，撕開時帶下一點血。她沒再把標簽遞給桑寧，隻塞進自己口袋。
“你想簽就簽。”她說，“但別拿救我當理由。”
桑寧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救母親、救第七床、查清今天的一切，幾個理由在桑寧腦子裡擠成一句“簽吧”。可接任欄隻向她要名字，半個承諾也沒寫。
“我不簽。”桑寧說，“證件也不還。”
林照看向她：“帶走它，係統可能照樣算你接任。”
“那就讓它跟我爭。”
桑寧剪斷空白掛繩，把工作證裝進單獨的透明證物袋。袋口剛封到一半，塑封裡的起筆便穿過姓名欄，頂出第二道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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