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桑寧先托住四角，才把它從櫃底移出來。
地圖上標著春水巷、幸福小區、第七病房，以及更多紅點。幾個地點之間有被擦掉的鉛筆線，越往城外，紅點越密。
櫃頂突然砸下一根橫梁。
林照拽開桑寧，斷了掛繩的工牌撞在櫃角，塑封當場裂開。他剛把工牌攥回手裡，塌陷的櫃縫中又滑出一張以“林”字開頭的索引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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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邁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半張舊登記頁還在內側口袋裡，為了再拿一張索引卡回去，他連已經保住的這一頁也可能帶不出去。
三人隻能往門外跑。
鐵櫃一排排倒下，空白工作證貼著他們的後背追。桑寧手裡的地圖被氣流掀開，她來不及重新折，隻能抱在胸前。第七床桑寧落在最後，身體一度淡得隻剩那半張“備用”標簽還看得見。
桑寧折回去抓她。第七床桑寧借著那隻手跨過門檻，下一秒，身後的門轟然合上。
門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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