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手指指著狼腹的位置,臉色比他剛才檢查妖獸時還要凝重。
他走過去在墨初旁邊蹲下來,順著墨初的目光往下看。
這隻野狼側躺在枯葉堆裡,已經死了。屍體還是溫的。
狼腹上有一道極細的切口,不是野獸的齒痕,不是利爪的劃傷,而是一道極規整的弧形切口,邊緣平滑,創口深處隱約能看到一縷尚未完全散儘的暗紅色霧氣,正順著傷口邊緣緩緩往外滲。切口極新,不超過一個時辰。
墨初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這不是妖獸乾的。這是劍傷。”
江卿源沒有說話。他盯著那道切口看了好幾息,伸手在傷口上方懸停了一瞬,指尖感應到那股殘留的暗紅色霧氣帶著一種極淡的、不屬於這片林子的靈力波動。
不是妖獸的妖氣,不是宗門弟子的正統靈力。某種他從未接觸過的、陰冷而黏稠的殘餘。
江卿源收回手,站起來,目光掃過四周的樹木和地麵。這附近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沒有腳印,沒有斷枝。
這是當然的,不然江卿源和墨初怎麼會現在才發現痕跡。
隻有這一隻狼,安靜地躺在這裡,腹部被人用一道極其精準的劍傷切開了。
“先別聲張。”他把劍重新拔出來,握在手裡,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但語調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輕鬆,“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我一份。原圖,別加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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