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何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卻冷得很："他腰間掛著的，就是這半塊令牌。何千，這蘭草紋的玄鐵令，你認得嗎？”
玉相帛也搖著扇子笑了，慢悠悠走上前，目光在令牌和何千之間來回轉，語氣欠揍得很："這東西我瞅著倒是眼熟。”
“前幾日在戒律堂外，好像見何千師弟腰間掛過一塊是完整的，蘭草紋，玄鐵的，一模一樣。”
“怎麼？現在隻剩半塊了？另一半呢？"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何千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灰敗。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想說這令牌是自己丟的，想說被人栽贓，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接頭人的信物，居然會落到江卿源手裡。
這個素來閒散、不管世事、天天躲在落霞峰看書喝酒的執事，什麼時候盯上他的？
是……是那次？
沒錯！一定、一定就是何垣被判進戒律堂的那次！
帶隊長老麵色凝重，看了看地上的令牌，又看了看麵如死灰的何千，厲聲下令："搜查何千行囊！將人拿下！"
執法弟子一擁而上，鎖鏈嘩啦作響。
何千沒有反抗，或者說，他已經無力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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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囊被一層層翻開，搜出來的東西，每一件都成為壓垮他的新罪證：尚未消耗完畢的艾草隱墨粉末，半瓶屬於玄劍門的製式聚氣丹 —— 這是外宗給情報交易的定金。
還有數枚殘破的傳訊符殘片，符紙之上，殘留著和玄劍門修士互相通信的靈力印記。
一樁樁，一件件，全部擺在眾人眼前。
鐵證如山，無可抵賴。
何千被鎖鏈鎖著手腕，垂著腦袋，肩膀垮塌，再也沒有半分往日溫文爾雅的從容。之前潑向楚雲風四人的所有汙名冤屈，在這一刻全部洗刷乾淨，漫天流言徹底反轉。
陽光穿過營地的樹梢，灑在地上。
江卿源走到四個“受害人”麵前，挨個看了一眼，最後抬手敲了楚雲風一個腦瓜崩，力道不輕不重。
"行啊，還知道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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