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真不說了？”墨初挑眉。
“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宗門說什麼就是什麼唄。”掌櫃訕訕地笑了笑，“不過嘛……”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不過鎮上的人私下裡都在傳，說那東西不是天然的，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出事前幾天，有個穿灰袍的外鄉人在鎮子東頭轉悠，鬼鬼祟祟的，戴著兜帽，連臉都不露。”
“有人看見他往林子裡去了，之後就再沒見過。”
“灰袍外鄉人。”江卿源重複了一遍，“還有別的嗎？”
“沒了。”掌櫃搖了搖頭，“就這些。後來宗門查了半個月，說是野生妖獸誤入。”
“給了受傷的人家一點銀子，這事就過去了。我們也不敢多問。”
江卿源點了點頭，又給掌櫃斟了杯酒：“多謝。這些夠了。”
掌櫃受寵若驚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抹了抹嘴：“仙長客氣了。要是還有什麼想問的，隨時來小店找我。”
說完，他起身行了個禮，晃晃悠悠地回後廚去了。
掌櫃走後，桌上安靜了片刻。
墨初皺著眉，用筷子戳著碗裡剩下的豆乾：“歸一閣亂放咒儡獸乾嘛。”
“測試。”江卿源答道，“原著裡說過，歸一閣一直在研究咒術和傀儡術的結合。”
“咒儡獸就是他們的實驗品。放出來一隻，看看攻擊力、隱蔽性、續航能力，順便測試一下蒼雲宗的反應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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