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鎮上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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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眼睛一亮：“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能出來？”江卿源瞥了她一眼。“你師父不放你假，我一個人來查多沒意思。”
墨初靜了片刻：“…… 所以你拉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壯膽？”
“不然呢？”江卿源理直氣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而且你係統能查劇情偏移度。”
“萬一查到什麼關鍵線索，你那邊能預警。”
墨初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但也沒再反駁。
她扒拉完最後一口麵，擦了擦嘴：“行吧，來都來了。什麼時候去查？”
“不急。” 江卿源慢悠悠地喝了口麵湯，“先打聽打聽。幾個月前那麼大的事，鎮上的人肯定還記得。”
他朝櫃台方向招了招手：”小二，過來一下。“
店小二正端著托盤往另一桌送菜，聞言趕緊小跑過來。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客官有什麼吩咐？”
江卿源指了指對麵的空位：“坐下說。”
小二愣了一下，看了看兩人的衣著——月白色的弟子袍雖然不是什麼名貴料子，但乾淨整潔，腰間掛著宗門製式的玉佩，一看就是蒼雲宗的人。
再看這兩人態度和氣，不像是來找茬的，他便嘿嘿一笑：“客官是宗門裡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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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卿源隨口應了一聲，“問你點事。幾個月前，這鎮子東頭是不是出過妖獸襲人？”
小二的笑容僵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客官，這事…… 您還是問我們掌櫃吧。”
“我就是個跑堂的，知道的不多。掌櫃當時在場，他清楚。"
說完，他不等江卿源回話，轉身就往後廚跑，一邊跑一邊喊：”掌櫃！掌櫃的！宗門的仙長找您！”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中年男人從後廚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油漬，一邊走一邊用袖子擦汗。
他約莫四十來歲，圓臉，留著兩撇小胡子，眼神精明，一看就是常年在市井裡打滾的人。
“仙長找我？”掌櫃走到桌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坐。”江卿源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又朝櫃台喊了一聲，“小二，再來壺酒，算我賬上。”
掌櫃一聽有酒，眼睛亮了亮，也不客氣。
他一屁股坐下，搓了搓手：“仙長想問什麼？小的知無不言。”
江卿源給他倒了杯酒，推過去：“幾個月前，鎮子東頭妖獸襲人那件事，你給我詳細說說。”
掌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酒的滋味，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片刻後，他放下酒杯，打開了話匣子。
“哎喲，仙長您是不知道，那事可把我們全鎮的人都嚇壞了。”掌櫃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那天是傍晚，天剛擦黑，東頭老周家的小子從山裡砍柴回來，剛走到鎮子口，就看見路邊蹲著個東西。”
“什麼東西？”墨初追問。
“黑糊糊的一團，蹲在地上，比臉盆大不了多少。”掌櫃用手比劃了一下，“周家小子以為是哪家丟的豬崽，還湊近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他魂嚇飛了 —— 那東西通體漆黑，渾身長滿了蟲殼一樣的軟甲，一片一片疊著，看著就滲人。”
“那東西的肚子下麵蜷著六條短腿，又粗又短，跟蟲子似的。嘴巴往前凸著，露出一嘴細密的利齒，還在微微顫動，發出 ' 咯吱咯吱 ' 的聲響。"
墨初聽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江卿源那邊湊了湊。
“然後呢？”江卿源麵不改色，繼續追問。
“然後那東西就動了。”掌櫃的聲音更低了，"不是跑，是滑——六條腿一蹬，貼著地麵就竄了出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說及此處，他猛然拔高聲音：“周家小子反應快，扔了柴擔就跑，那東西在後麵追，速度快得嚇人。”
“好在鎮子口人多，幾個挑擔的行商聽見喊聲，抄起扁擔就圍了上來。"
“那東西不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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