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正在研究窗外。
謝沉舟更直接，推了推眼鏡。
五個人集體沉默。
程越臉色一點點黑下來。
“你們真進了？”
紀臨星輕咳一聲，“進去一點。”
“多深？”
“就……一點。”
程越閉上眼。
這一刻。
他和周武的表情越來越像了。
“你們第九軍校到底怎麼教學生的？”
霍炎忍不住提醒：“周教官也不讓我們進去。”
“那你們還進？”
“門自己開的。”
程越：“……”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好像剛才他們也是這麼解釋這台終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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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決定不和這群人討論責任問題。
“從現在開始，C-4控製室暫時封閉。你們兩隊繼續完成適應訓練，這件事等訓練結束再說。”
顧沉川明顯還想問。
程越直接看他。
“你們第三個任務完成了嗎？”
顧沉川沉默。
零號班也沉默。
程越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訓練結束還有——
四十二分鐘。
而北側集合點距離這裡三公裡多。
霍炎臉色瞬間變了。
“我們是不是快遲到了？”
紀臨星拿起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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