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程老師，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麼十一年前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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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終端上那三個殘缺的字還亮著。
【程……越】
控製室裡一下安靜了。
顧沉川先看向紀臨星，又看向零號班其他四個人，最後皺著眉問：“你們剛才看到‘天穹’的時候，反應不對。”
霍炎下意識想說話。
紀臨星立刻看了他一眼。
霍炎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最近他已經慢慢學會一件事——這種時候最好別搶著解釋。因為他越解釋，別人問題通常越多。
謝沉舟站在舊終端旁邊，繼續檢查數據，“記錄很殘缺，不能確定這個名字就是程越。”
顧沉川卻搖頭，“但這個係統剛剛重新啟動以後，第一時間恢複的就是這條記錄。”
“而且程老師以前確實來過017-A。”
紀臨星看向他，“你知道？”
“不知道。”
顧沉川臉色有些不好看，“所以我現在也想問。”
就在這時，終端突然又響了一聲。
【檢測到舊權限接入。】
【權限編號：C4-017-09】
緊接著。
一道聲音直接從控製室揚聲器裡傳出來。
“都別碰那台機器。”
十個人同時抬頭。
霍炎表情古怪，“這聲音……”
紀臨星歎了口氣。
“程越。”
沒過多久，樓下便傳來急促腳步聲。
程越帶著兩名第一軍校老師趕到二樓，進門第一眼先看終端，第二眼才看這兩支新生隊伍。
確認沒有人亂拆東西後，他明顯鬆了口氣。
“誰啟動的？”
霍炎立刻指向機器，“它自己。”
程越看向謝沉舟。
謝沉舟很平靜，“電源線斷的，我們沒接電。”
“我知道。”
程越這三個字一出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顧沉川眉頭皺得更深。
“老師，你知道它有獨立能源？”
程越沉默了一下。
“知道。”
“那你為什麼從來沒說過？”
“因為正常情況下，它根本不會啟動。”
顧沉川顯然不接受這個回答，“那上麵的名字呢？”
他抬手指向屏幕。
程越看過去。
【程……越】
這一次，他沒有否認。
“是我。”
霍炎忍不住了，“十一年前？”
“嗯。”
“你那時候多大？”
程越看他一眼，“十四。”
霍炎上下打量他。
“你十四歲就往這種地下項目裡鑽？”
“我沒下地下。”
程越臉色有點黑，“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霍炎：“……”
非常有道理。
他前兩天才帶著四個隊友鑽完第九軍校017。
這方麵確實沒什麼立場批評別人。
程越走到舊終端旁邊，手動關閉了一項數據讀取程序，才慢慢開口：“十一年前，我參加過第一軍校的少年戰術培養項目。C-4當時還是一座舊軍事數據站，我來這裡看過一次模擬推演。”
紀臨星問：“天穹計劃？”
“當時我不知道這個名字。”
“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程越停了一下。
“事故以後。”
控製室安靜下來。
他沒有打算再裝不知道。
十一年前，C-4突然被軍方封鎖。所有少年培養項目暫停，相關資料全部回收，第一軍校也很快把這片區域重新編號。
程越當時年紀小。
但好奇心不小。
封鎖後的第三天，他偷偷跑回來過一次。
“你進來了？”顧沉川問。
“進了控製室。”
“所以最後訪問記錄才有你的名字？”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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