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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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傅言衡緩緩扣住她纖細脆弱的脖頸。
五指一點點收束、收緊。
循序漸進的窒息感漫遍四肢,溫柔,卻絕無生路。
蘇茵茵渾身猛地一僵,被迫順著他掌心的力道仰起脖頸。
纖細的線條徹底繃開,頸間皮肉被勒出一道清晰刺目的紅痕。
她視線被迫上抬,直直撞上囚室頂端慘白冰冷的嵌入式頂燈。
刺眼白光紮得她視線發花,生理性酸澀翻湧上來,氤氳的淚水順著眼尾滾落,砸進積水裡,漾開一圈極淺的漣漪。
缺氧的鈍感蠶食神誌,胸腔悶堵,細碎喘息被死死堵在喉間,她隻能微弱翕動鼻翼,不敢掙紮,不敢扭動,像一件全然失去自主權的擺件,卑微無助地任由他掌控生死。
傅言衡居高臨下,黑眸沉如寒潭,映著她眼底破碎的水光與瀕死的怯懦,嗓音低沉淬冷,裹著偏執的嘲弄,字字落進她耳裡:
“這種喘不上氣的滋味,很不舒服吧。”
“你欠我的每一筆,都要這樣一點點、慢慢還清。”
“從現在開始,跪著做飯。”
話音落下,他扣在她頸間的五指驟然鬆開。
禁錮驟散,蘇茵茵猛地低喘出聲,大口攫取空氣,細碎咳嗽與哽咽交織纏繞,單薄肩背劇烈起伏,頸間紅痕隨呼吸微微顫動,觸目驚心。
她渾身赤裸,濕透肌膚儘數暴露在寒涼空氣裡,冷水餘寒、新舊交錯的傷痕、滿身淤紅毫無遮掩地攤開在他眼底,洶湧的羞恥感一遍遍衝刷著她的神誌。
傅言衡垂眸掃過她滿身狼狽,眼底無半分憐惜,轉身走向側邊的真皮座椅。
椅麵上搭著一件他穿過的米色男款襯衫,他隨手拾起,指節發力,衣料帶起清淡風聲。
沒有半分溫柔遞送,他徑直一揚。
淺米色衣料淩空翻飛,輕飄飄落覆在她濕透的脊背與肩頭,堪堪遮住關鍵處,卻依舊敞著傷痕遍布的脊背、浸水的膝蓋與小腿,狼狽又拘束。
“啪、啪——”
兩聲清脆巴掌聲刺破死寂。
三秒不到,厚重囚室鐵門推開,兩名黑衣手下躬身無聲入內,穩穩推進一台定製極簡不鏽鋼矮台。
矮台高度精準卡在跪地腰腹位置,不高不低,是專門折辱她的高度。
台麵乾淨冷亮,整齊擺放著迷你恒溫卡式爐、超薄平底煎鍋、銀質料理夾與極簡餐盤。
隨行呈上的食材矜貴克製,是傅言衡專屬的頂層私膳質感:紋理頂級的M5和牛粒、去根洗淨的嫩蘆筍、進口無鹽黃油、現磨海鹽黑胡椒,還有一罐冷藏蜂蜜鬆露酸奶醬。無市井重油重鹽的粗鄙,隻剩極簡高級的精致感,愈是考究,愈襯得這場跪地勞作極儘屈辱。
手下利落擺正廚具食材,隨即抬來一張啞光黑岩板小餐桌,安置在兩米外傅言衡身側,桌麵空曠冷冽,隻留一處擺放餐具的位置。
布置完畢,兩人躬身退離,鐵門重新落鎖。
傅言衡緩步踱至矮台旁,挺拔身姿襯得跪地的她愈發渺小卑微。
他眸光沉沉鎖著瑟瑟發抖的少女,語調淡漠,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
“起來,跪著。”
“煎熟、煎嫩,火候分毫不能差,味道半點不能偏。”
“我不吃難吃的東西。做好,端到那邊桌上。”
他抬頜示意身側岩板桌,字句冷硬:“全程,不許起身。”
蘇茵茵撐著發軟發酸的膝蓋,在冰冷積水地磚上艱難挪動,勉強跪直在矮台前。
寬大米色襯衫鬆垮垂落,遮不住滿身傷痕狼狽。
濕發黏著臉頰,淚痕未乾,長睫濕漉漉低垂,死死掩住眼底翻湧的委屈與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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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望著眼前精致矜貴的食材,心頭隻剩無邊屈辱。
她比誰都清楚,這從來不是簡單做飯。
是傅言衡的懲戒,是他的掌控,是他日複一日碾碎她棱角、剝奪她尊嚴的手段。
傅言衡後退半步,背靠冰冷牆壁靜靜佇立。漆黑眸光一瞬不落,沉沉禁錮著她的所有動作。
他要看她拖著遍體鱗傷的殘破身軀,跪地為他洗手作羹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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