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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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黑羽快鬥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頭頂。
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他又摸了一遍，指尖觸到的是熟悉的頭發和頭皮，那對跟了他一整天的貓耳朵消失得乾乾淨淨。他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尾椎——尾巴也沒了。他在床上坐了五秒確認這件事，然後長舒了一口氣，仰麵倒回枕頭上閉著眼笑了兩聲。
終於。終於正常了。
他爬起來洗臉刷牙換校服，精神抖擻地推開臥室門走出來，甚至忘了戴帽子。晨光從客廳窗戶照進來把整間屋子曬得暖融融的，餐桌方向坐著工藤新一和白馬探，兩個人正一人端一杯茶說話。看到黑羽快鬥頂著一頭什麼都沒長的腦袋走出來，工藤新一的目光在他頭頂和身後依次掃了一遍，嘴角微微鬆了一點。
"恢複了？"
"恢複了。"黑羽快鬥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抓了片吐司叼在嘴裡，"我活了。"
白馬探坐在他對麵，端茶杯的動作沒有停頓，但他的目光在他頭頂停留的時間比平時久了一瞬。黑羽快鬥注意到了那個停留，叼著吐司含混地問："怎麼了？看什麼？"
"沒什麼。"白馬探收回視線抿了一口茶，"就是確認一下。"
黑羽快鬥嚼著吐司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追問。他低頭看到桌上放著一碟寺井爺爺煎好的荷包蛋，伸手夾了一個放到自己的盤子裡，工藤新一在旁邊把他麵前那碟醬菜推了過去。
中午寺井爺爺真的準備包餃子。
麵團在案板上揉好了，餡料是豬肉白菜加了一點蝦仁碎，香氣從廚房一路飄到客廳。黑羽快鬥被寺井爺爺叫過去幫忙擀皮，他拿著擀麵杖站在案板前努力了三個，擀出來的皮沒一個是圓的。有的像菱形，有的像梯形，還有一個橢圓形邊緣缺了道口子，寺井爺爺看了一眼輕輕歎了口氣，把他趕到旁邊去包餡了。
包餡也不順利。黑羽快鬥捏出來的餃子永遠合不攏口，要麼露餡要麼捏成了奇怪的福袋形狀。白馬探坐在他對麵包了一排整整齊齊的元寶狀餃子，每個褶子間距幾乎一致，黑羽快鬥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快要散架的餃子，又看了看白馬探麵前那排藝術品。
"你以前學過？"黑羽快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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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第一次。"
"你騙誰呢。"
白馬探把剛包好的一隻餃子輕輕擱在麵板上，抬眼看了一下他那副憤憤不平的表情："這跟手法類魔術有共通之處。控製力度和角度。"
黑羽快鬥拿起另一張麵皮試圖重新開始，捏了兩下又散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團軟塌塌的麵團，正在努力思考怎麼補救，旁邊伸過來一隻手覆在了他手上。
白馬探的手從側麵搭過來，帶著他的手指調整了捏合的角度。他的指尖按在黑羽快鬥的指節上輕輕壓了一下，讓拇指和食指對齊到正確的捏合位，黑羽快鬥的手指被他帶著動了一動，麵皮的邊緣合攏了。
"這樣。"白馬探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然後他鬆手了，退回去繼續包自己的餃子。
黑羽快鬥低頭看著手裡那隻終於合攏了的餃子，沉默了半秒："你是不是趁機摸我手？"
"教你包餃子。"
"你教我包餃子的時候用不用握這麼緊？"
白馬探頭也沒抬，把又一隻餃子擱下麵板上排好："怕你捏碎了。"
黑羽快鬥把那隻成了型的餃子小心地放到麵板上，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白馬探一眼。他想說點什麼反擊，但那隻餃子確實是他從頭到尾獨立完成的第一隻完整餃子，他把話咽回去了。
工藤新一被寺井爺爺叫去幫忙調蘸料，端著一隻小碗在廚房搗蒜。毛利蘭從門口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用力壓蒜臼子，毛利蘭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蒜泥，伸手把他手裡的工具接過去了："我來吧。你壓得都不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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