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以基德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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餃子宴散場之後客廳裡還留著一片狼藉。黑羽快鬥幫著寺井爺爺收了盤子擦了桌子，去廚房倒水的時候經過陽台門，看到工藤新一站在外麵打電話，背影在夜色裡被手機屏幕的光勾了半道輪廓。
他沒進去打擾，端著水杯靠在廚房門框上喝了兩口。白馬探從走廊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疊好的桌布準備放進櫃子裡，看到黑羽快鬥站的位置順著他的目光往陽台方向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過了沒一會兒工藤新一掛了電話走進來，把手機放回口袋裡，表情比剛才認真了些。他在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來，看了白馬探一眼，又看了黑羽快鬥一眼。
"黑川綾的資產凍結進度有變。"他說，"她名下那家空殼公司三天前轉了一筆資金出去，收款方查不到，但她的律師昨天申請了資產解凍保釋，理由是'資產關聯案件缺乏直接證據鏈'。"
黑羽快鬥端著水杯走過去坐下了："解凍了？"
"沒有批，但拖住了流程。"工藤新一用指尖點著桌麵，"法院那邊需要補充材料才能繼續凍結。如果要堵死她的路，我們需要更有力的物證，證明她在拍賣會那晚的安排跟非法交易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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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鬥想了想："那次拍賣會的主辦方是宮本徹的沙龍團隊，他在現場收了她的委托。"
"宮本徹已經被警方傳喚了三次，每次他都說是'公益拍賣活動'。"白馬探在旁邊坐下來，手肘撐著桌沿，"他的律師團隊把那次拍賣定性為'藝術品義賣'，籠子裡的活人被他們解釋成了'行為藝術展示'。"
黑羽快鬥把水杯重重擱在桌上："行為藝術？那個籠子裡有我流的血。"
"所以他們需要鐵證。"工藤新一抬眼看了一下他，"你那段經曆沒有任何影像記錄。拍賣會那晚的監控被黑川綾的人提前切掉了半小時，籠子推上台之後到拍賣結束那一整段的錄像是一張空白。"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從院牆外吹進來掀了一下窗簾邊緣又落下。黑羽快鬥低頭看著桌麵上自己手指的影子，沉默了好一陣才抬起頭來。
"還有一個人。"他說，"白大褂。"
工藤新一的目光微微凝住了。
"黑川綾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旁邊有個人，穿白大褂的，戴手套。他處理過我背上的傷，用藥水清過創，摘過布料纖維。"黑羽快鬥的聲音平穩下來，沒有情緒起伏，像是在敘述一件跟他不相關的事，"他操作的手法很標準，應該是在正經醫療機構工作過。如果警方能找到這個人，他的證詞能證明那次不是'行為藝術展示'——做清創縫線處理的人，再怎麼說也解釋不成'藝術道具'。"
白馬探微微坐直了："你有沒有看清他的臉？"
"他戴著口罩。"黑羽快鬥說，"但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疤，從虎口斜到腕骨上緣。虎口處還有一層老繭。左撇子。他右手戴了兩層手套，左手隻有一層。"
工藤新一已經拿起手機開始打字了："手背疤痕，虎口老繭，左撇子，左手指甲邊緣有長期接觸碘伏殘留的顏色——'他看了黑羽快鬥一眼。'
"你沒看他的手。"
"我看了。"黑羽快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給我擦藥水的時候我餘光看的。我那幾天大部分時間都蒙著眼，好不容易能看東西的時候什麼都記。"
工藤新一打字的手指頓了一拍，然後繼續。他把這條信息發了出去，把手機翻麵扣在桌麵上，抬頭看了黑羽快鬥一眼。那一眼裡有某種很安靜的東西，沒有說出來。
"有了這個信息，"白馬探說，"排查範圍會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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