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快鬥桌麵上，目光在那根銀鏈上來回掃了三遍。
“快鬥。”她的語氣異常平靜。
“……青子你聽我解釋。”
“你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說你在同學家。”青子眯起眼睛，手指點了點桌麵，“原來是白馬君家？”
“不是他家，是酒店——”
“酒店。”青子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不是你想的那個酒店！是我們——”黑羽快鬥說了一半忽然卡住，因為他發現不管怎麼解釋都越描越黑。白馬探在旁邊翻了一頁筆記，嘴角含著一絲可疑的笑意。
桃井惠子也擠了過來，手裡舉著手機：“快鬥君你看校園論壇上已經有人發帖了，標題叫‘二年B班驚現神秘銀鏈組合，請組織放心磕’——”
“誰發的！！刪掉！！”
“不刪，”惠子義正辭嚴，“這是校園新聞工作者的職業道德。”
黑羽快鬥趴在桌上放棄了掙紮。
中森青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噗嗤笑出了聲，伸手在他頭頂拍了拍：“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過——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真的在辦案？”
“真的在辦案。”白馬探終於抬起頭來，語氣溫和而正經，“臨時搭檔，鏈子是防逃跑的。”
“誰逃跑？”
“他。”
黑羽快鬥從桌上抬起臉來瞪了他一眼，沒反駁。
青子歪著頭看了他們倆一會兒，嘴角彎了彎：“行吧，信你們一回。不過下午社團活動別忘了，魔術社今天有個新人要麵試，你作為社長總得到場吧。”
黑羽快鬥猛地坐直了：“對對對我去我去，社長得撐場麵。”
兩個女生說說笑笑回到座位上，臨走前惠子回頭衝黑羽快鬥比了個口型——“我站你們”，黑羽快鬥假裝沒看見。
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離上課還有幾分鐘。黑羽快鬥靠著窗台，胳膊支在窗框上，偏頭看外麵操場上跑動的低年級學生。白馬探坐在他旁邊翻筆記，兩個人中間隔了不到一隻手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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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黑羽快鬥忽然開口，“你轉學來江古田到底是為了什麼？別跟我說真的是為了係統。”
白馬探翻頁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午後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給少年的輪廓勾了一道淺金色的邊。他想了想，認真地說：“係統隻是催化劑。”
“那根本原因呢？”
白馬探合上筆記，偏過頭來跟他並肩看向窗外。操場上學生們在跑圈，深秋的風把落葉卷起來又放下，天空被教室窗框裁成一格湛藍的方塊。
“根本原因，”白馬探的聲音很輕，“我在倫敦那間書房裡坐了三小時，看著茶杯裡的倒影想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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