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到後麵。黑羽快鬥接過來打開一看——可麗餅，巧克力香蕉口味，還溫著。
他愣了愣，抬起頭來看白馬探的背影："你什麼時候買的？"
"白天路過街角那家店。"白馬探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平平淡淡的，"想著你可能想吃。"
黑羽快鬥低頭咬了一口可麗餅，又甜又軟的蛋皮裹著融化的巧克力和香蕉片。他含著那口餅慢慢嚼，忽然覺得左臂好像沒那麼疼了。
工藤新一發動了車，車載音響裡放著很輕的爵士樂。轎車駛出地下車庫，彙入深夜香港的車流，尾燈紅紅地亮了兩串，拐過街角消失在霓虹燈海之中。
後座上黑羽快鬥捧著可麗餅一口一口地啃，嘴角沾了一點巧克力醬。他沒有手去擦，白馬探從副駕駛座側過身來，用指背替他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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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鬥嘴裡塞滿了餅含含糊糊地說："謝了。"
白馬探收回手坐回去，在副駕駛座上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工藤新一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沒有說什麼，隻是把車載音響的音量調小了半格，讓車裡更安靜一些。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一輛灰色轎車載著三個人和一份剛到手的數據向北駛去。車窗外是流動的燈火和沉沉的夜色，車窗內是暖風空調的低鳴和偶爾一兩句零落的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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