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次算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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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寺井爺爺做的咖喱。
濃稠的醬汁澆在熱騰騰的米飯上，配一塊煎得焦香的雞腿排和幾片醃蘿卜。黑羽快鬥吃得頭也不抬，碗底刮得乾乾淨淨又添了半碗，被工藤新一瞥了一眼說"你悠著點胃空了三天"也不理，繼續埋頭扒飯。
白馬探坐在他對麵，筷子夾著咖喱汁裡泡軟的胡蘿卜塊慢悠悠地嚼。他吃得很慢，目光偶爾從碗沿上方抬起來掠過對麵埋頭苦吃的人，然後又落回碗裡。
吃完收拾桌子的時候寺井爺爺端了一碟切好的蜜瓜出來放在茶幾上，自己回廚房去煲第二天的湯了。三個人縮在客廳各自找位置——工藤新一依然坐窗邊那張單人沙發，白馬探坐在矮凳上，黑羽快鬥橫在長沙發裡占了整條。
蜜瓜很甜。黑羽快鬥叼著叉子含含糊糊地說："紅子那邊你倆誰去說？"
"我已經發過消息了。"工藤新一頭也沒抬，"她說可以。"
黑羽快鬥把蜜瓜嚼完咽下去，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她就這麼答應了？沒條件？"
"條件有一句。"工藤新一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她說‘這次算你欠我的’。"
黑羽快鬥哼了一聲，重新躺回去："她哪天要讓我還的話——我最多給她變三朵白玫瑰。"
(上次快鬥給紅子紅玫瑰還是白玫瑰來著，我忘了)
白馬探咬了一口蜜瓜，在齒間慢慢嚼完："三朵夠嗎？"
"不夠再加兩朵。"黑羽快鬥把叉子擱回碟子裡，手指隨意地翻轉了一下，一把撲克牌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指縫間，轉了兩圈又消失了，"這我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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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看著他變牌的動作。雖然左臂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三分，但指尖的精準度還在，牌麵翻飛的時候帶起細碎的氣流，在暖黃色的燈光裡閃了一道光。他看著那道光從黑羽快鬥指尖消失在袖口裡，然後移開了視線。
"傷還沒好就別炫技。"他語氣平平的。
"這不算炫技。"黑羽快鬥把空著的手攤開晃了晃，"炫技的話我能把這碟蜜瓜全變到你口袋裡。"
"你試試。"
黑羽快鬥歪了歪頭衝他笑了一下，沒有真的動手。三個人在燈光下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夜色徹底沉了，銀杏樹的影子映在窗簾上被晚風搖成一片晃動的深色輪廓。
黑羽快鬥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一點水光。他看了看牆上的鐘——才八點剛過，但身體已經在自動關機了。前兩天透支的精力正以潮水般的速度退回去，他窩在沙發裡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陷進靠墊裡麵。
"困了就去睡。"白馬探站起來收了矮凳邊的水杯，"你後背的傷我睡前再看看。"
黑羽快鬥從沙發裡掙紮著坐起來，搖搖晃晃地往臥室走，路過白馬探身邊的時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含糊地說了句"再說吧"，人已經拐進了走廊。
他確實沒直接上床。靠在臥室門框邊站了一會兒，等腦袋裡的眩暈感過去，然後才慢慢挪到床邊坐下。後背的傷下午換過一次藥，現在又有點發癢了，他側著身想單手去夠床頭櫃上的藥膏罐，手指差了半寸沒碰到。
門口響了一聲。白馬探走進來，手裡端著那罐藥膏和一卷新紗布。他在床沿坐下，看著黑羽快鬥側身對著他的後背。
"轉過去。"
黑羽快鬥沒跟他爭，轉過身背朝外，把衛衣下擺撩起來。後背的傷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幾道長條的鞭痕結了薄薄的痂，邊緣微微腫著，顏色從暗紅向淡粉過渡。白馬探把藥膏抹在指尖，沿著傷口的走向薄薄塗了一層，動作不快不慢。他的指腹很涼，塗上去的時候黑羽快鬥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又鬆開了。
"疼？"
"不疼。"黑羽快鬥的聲音被枕頭埋掉了一半，"就是涼。"
白馬探繼續塗完剩下的幾道痕，指尖最後在肩胛骨外側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小塊淤青，不是鞭傷，像是撞到什麼硬物留下的。他用指腹輕輕壓了一下淤青的邊緣。
"？呢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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