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還蓋著臉，整個人縮在臂彎裡蜷著，像一隻被裹起來的、半睡不醒的貓。
白馬探抱著他走向那輛黑色轎車。每一步都很穩，夜風從外套縫隙裡鑽進來撩過黑羽快鬥的額頭，涼絲絲的。他能聽到白馬探胸腔裡的心跳聲沉穩地響著，不快不慢，一下接一下。
在距離黑川綾大約三步遠的地方，白馬探停住了。
黑川綾的目光落在他懷裡那個被外套蓋住輪廓的人身上，上下掃了一遍。她走近了半步，伸手想去掀外套邊緣。白馬探微微側了一下身，讓她的手指落了空。
"傷沒好。"白馬探的聲音平平的，"掀開會扯到背後的傷口。"
黑川綾的手懸在半空停了片刻，收回去了。她看著白馬探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燈下又冷又靜——慢慢彎了一下嘴角。
"你倒是護得緊。"
白馬探沒有接話。他站在原地，懷裡的人安安靜靜地蜷著，呼吸均勻得像睡著了。夜風把黑川綾銀白色的碎發吹起來拂過她的顴骨，她盯著白馬探看了三秒，然後偏頭對工藤新一說了一句什麼。
工藤新一微微點頭。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沒有拿出來，但他看到了黑羽快鬥蜷在外套下麵衝她悄悄豎起的中指。
黑川綾轉身回到自己的車裡，車門關上之前她回頭又看了一眼白馬探懷裡的人，目光在那一團被黑色外套裹住的輪廓上停留了很長的一瞬。然後車門合上了，黑色轎車倒出車位，掉頭駛離了工業區，尾燈的紅光在夜色裡慢慢縮小、消失。
白馬探抱著黑羽快鬥在路燈下站了十幾秒。然後低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她走了。"
外套下麵傳來一聲悶悶的、含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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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吧。"
"。上車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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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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