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理戰術:豎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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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去三條街之後黑羽快鬥從後座上坐起來了。
他把蓋在臉上的外套扒拉下來，頭發被蹭得亂七八糟地翹著，先在座椅上坐直了揉了兩把臉，然後湊到前排兩個座椅中間，把下巴擱在扶手箱上，左右看了看工藤新一和白馬探的側臉。
"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工藤新一的眼睛盯著前方路麵，嘴唇動了動："你豎中指的時候差點被看到。"
"她視角看不到，我算過角度了。"
"你算過角度你還在她麵前豎。"
"那隻是一種心理戰術。"
"豎中指算什麼心理戰術。"
"表達立場。"黑羽快鬥理直氣壯地靠回後座，"她花了那麼多錢想買我，我就用一根手指告訴她我不樂意。"
白馬探在副駕駛座上彎了一下嘴角沒出聲。車拐上主乾道，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掃過車廂裡三個人的臉，黑羽快鬥把腳翹到座椅上縮著，從後視鏡裡看到白馬探彎著的嘴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她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確實挺近的。"黑羽快鬥說，"大概就……你倆誰比比，三步？兩步？反正她在聞什麼。"
"她在聞你有沒有呼吸。"白馬探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淡淡的，"你剛才躺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故意把呼吸放慢了兩拍，配合你裝昏迷的節奏。"
黑羽快鬥愣了一下："你還卡著點呼吸的？"
"訓練過。"白馬探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以前在倫敦追蹤嫌疑人的時候，有時候得貼著門聽對方呼吸頻率判斷屋裡幾個人。"
"你連這個都練？"
"偵探的基礎技能。"
黑羽快鬥沉默了片刻，然後把身體往前探，再次把下巴擱在扶手箱上，認真地看著白馬探的側臉。"你還有什麼基礎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白馬探想了想："會開七種鎖、能通過呼吸聲判斷對方是否清醒、手杖裡藏著一根三米長的細鋼絲、能同時記住三組車牌號並持續追蹤四十分鐘。"
黑羽快鬥眨了眨眼："那個三米鋼絲乾嘛用的？"
"爬牆。"白馬探麵不改色，"偶爾也用來綁人。"
"你綁過誰？"
"你。"白馬探終於偏過頭來看他一眼，"第一次見麵你從鈴木塔翻欄杆的時候我差點用鋼絲把你腳踝纏住了。"
工藤新一在旁邊咳了一聲，像是在憋笑又不太想承認在憋笑。黑羽快鬥縮回後座靠在椅背上，把外套團成一團抱在懷裡，抬眼看了看車頂棚，嘴角翹著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那時候就想纏我了？"
"準確地說，是想把你從半空中拽回來。"白馬探的聲音恢複了一本正經的調調，"因為你翻欄杆之前左腳踩空了半秒，我看出來你會掉。"
黑羽快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外套，默默地把它展開重新蓋回身上。
車開了約莫二十分鐘，離家的路已經走了一半了。黑羽快鬥在後座安靜了一會兒又閒不住，拿腳戳了戳駕駛座的椅背："工藤，你追我三年，這三年裡有沒有什麼特別丟人的事？"
"沒有。"工藤新一答得飛快。
"真的？"
"真的。"
黑羽快鬥在後座轉了個身趴著靠背看他："那你上次在鈴木塔被我甩了一臉撲克牌之後滑了一跤的事呢？"
工藤新一的嘴角細微地抽了一下："那不算。"
"你摔完之後還假裝蹲下去係鞋帶。"
"那是戰術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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