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變蘋果？"
工藤新一進了院子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嚴肅："變蘋果觀眾會退票的。"
"文化祭門票是免費的！免費哪來的退票！"
三個人擠進玄關換鞋，廊燈暖黃色的光照著一地亂踩的鞋子。黑羽快鬥把餃子紙袋放在鞋櫃上，彎腰解鞋帶的時候被工藤新一從旁邊推了一下肩膀，差點坐到地上。
"你乾嘛？"
"報戰術鞋帶的仇。"
黑羽快鬥站穩了回頭瞪他，工藤新一已經走進客廳了，背影看起來特別正直。白馬探跟在後麵路過的時候順手在他腦袋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黑羽快鬥站在玄關愣了一秒，然後追進客廳去："你們兩個什麼意思！合起夥來欺負傷員！"
白馬探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來了，伸手端起寺井爺爺留在茶幾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傷員剛才還在巷子裡豎中指。"
"那是一種精神攻擊——"
工藤新一從廚房裡拿了三隻碗出來，路過他的時候順手把紙袋裡的餃子倒進盤子裡："你剛才說變蘋果，我有蘋果，要不要試試單手削皮？"
"不要。"
"試試嘛。"
"說了不要！"
白馬探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看他們兩個人圍著餐桌轉圈，嘴角彎著的弧度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麵顯得格外顯眼。窗外銀杏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著，老房子裡的燈光從窗玻璃透出去，在院子裡灑了一小塊暖融融的光。
餃子上桌的時候黑羽快鬥終於不追了，坐到餐桌邊拿起筷子夾了一隻塞進嘴裡，豬肉大蔥的香味在口腔裡漫開來，他嚼著嚼著含糊地說："……青子媽媽包的餃子確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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