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沒話找話，聲兒軟得跟泡軟的麵條一樣。
裴硯“嗯”了一聲，手上沒停。
他揉著她的腳掌，眼睛卻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略過那截細白的小腿肚，再往上，是裙擺下頭若隱若現的一小片膝蓋。
那目光又沉又熱，跟帶著鉤子一樣，把薑暖看得渾身不自在。
“大人，您洗個腳，怎麼還往上看呢。”她小聲抗議，想並攏腿，又被他按住腳踝分開了些。
裴硯頭也不抬，隻低聲道：“本王看自己的女人，還要打報告不成。”
薑暖的臉更紅了，腳底板被他揉得又燙又軟，整個人都跟被架在溫火上蒸一樣。
她不知道這任務是便宜了誰，明明說好給他發糖吃，怎麼到頭來先受不住的還是自己。
等兩隻腳都洗完了，裴硯取過搭在旁邊的細棉布，把她的腳包起來，一下一下地擦。
他擦得極細致，每根腳趾縫都用棉布吸乾了水，又在她腳背上摁了摁，像在確認她的腳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軟。
“困了？”他問。
薑暖點點頭，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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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會兒腦子清醒得很，一點都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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