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好感度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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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的太陽穴跳得更凶了，他騰出一隻手，摸到她腰間係著的軟綢帶子，指頭一勾，那帶子就散開來。
她的裙子徹底沒了束縛，鬆鬆地掛在身上，要掉不掉，像朵被風掀開的花苞。
裴硯也不管那裙子了，隻把人往自己懷裡按，兩個人的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著，心跳都絞在一起，又重又亂。
他的唇從她的耳垂一路滑到頸側，在那片細得跟綢一樣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薑暖仰著脖子，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怕從嗓子裡漏出什麼要命的聲音來。
可這馬車偏跟她作對，輪子咕嚕嚕地轉，車廂就跟坐在浪頭的小船上一樣，起起伏伏，沒個消停。
裴硯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前頭，隔著她那件薄得可憐的小衣，一下一下地揉。
那手法又緩又重，跟揉麵團一樣，把她揉得連哭都哭不出來，隻能拿額頭抵著他的肩，斷斷續續地喘。
“帕子。”裴硯忽然道。
薑暖愣了一下，沒明白他要什麼。
裴硯從她袖子裡抽出那方她常帶的素白帕子，塞進她手裡，又低頭咬著她耳垂，聲音沙得跟砂紙磨玉一樣：“咬住了。一會兒驚著馬，本王可不管。”
薑暖到底沒出息地咬住了那方帕子。
她兩隻手被他反剪著按在身後，整個人就靠腰上那點力氣勉強穩住，偏那馬車還越走越顛，像是專跟她作對似的。
帕子濕得透透的，全是她自己的津液，還混著幾道被牙齒咬出來的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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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卻還不肯放過她。
他把她的小衣推上去，露出那兩團白得能晃花人眼的東西。
那上頭還留著昨夜他留在她胸口的兩處印子，粉紅粉紅的，像落在雪地裡的花瓣。
他低頭就親上去，親得薑暖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帕子從嘴裡掉出來，落在他膝蓋上。
“不行……大人……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又碎又軟，尾音全化成了哭腔，像被人捏住了喉嚨的小鳥，“外麵有人……車夫……護衛……他們都會聽見的……”
裴硯抬起頭來，眼底翻著又黑又深的浪，像要把她連人帶骨頭一起吞進去。
他伸手撿起那方濕透了的帕子，重新遞到她嘴邊，低聲道：“那就咬回去。出了這輛車，他們就是聽到什麼，也不敢往外說一個字。”
他說完，腰身極輕地往上一。
就這一下，薑暖整個人都跟過了電一樣，腦袋往後一仰，後腦勺抵著車廂壁，眼睛猛地瞪大，裡頭全是碎掉的星光。
她的手指死死掐進裴硯的肩頭，隔著衣料都能覺出那底下肌肉賁張，硬得跟鐵一樣。
裴硯還在她耳邊說些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滿腦子都是嗡嗡的響，跟有無數隻蜜蜂在她耳朵裡撲棱。
她的裙擺早就被掀得不成樣子，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把指節都咬出一圈紅印來，才沒叫出聲。
外頭的車夫大約是路熟，鞭子甩得又脆又響，馬兒跑得輕快，那車廂就跟坐在浪尖上一樣，一顛一顛地往前趕。
日頭從竹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那影子在車廂壁上晃來晃去，跟皮影戲裡的妖精打架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慢了下來，像是走上了段平緩的小路。
薑暖已經軟得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趴在他懷裡，全身上下的衣裳都跟被揉爛的花瓣似的，東一片西一片地掛著。
裴硯的領口也散開了，露出大片汗濕的胸膛，上頭橫七豎八地印著她指甲劃出來的紅痕，跟地圖上的河流一樣。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津津的額角，又把她臉上粘著的濕發撥開，聲音又啞又柔：“快到了。”
薑暖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隻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你……你騙我……說好就抱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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