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完畢，前後不到半炷香。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的手才開始抖。
“念念。”沈九州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肩膀……也在流血。”
蘇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肩——棉襖被箭簇劃開的口子裡，一道兩寸長的血痕還在往外滲著。
“皮肉傷。”她抿著嘴，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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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州費力地轉過臉，看著她。
冷汗把他的碎發粘在額角，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卻還彎著。
“你看……我這次幫了你一回。”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你的神藥……總該讓我看了吧？”
蘇念念死死盯著他。
眼眶發紅。一層薄薄的水霧在眼底打轉，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張了張嘴，聲音悶悶的。
“你——你是傻子嗎？”
沈九州輕輕笑了一聲，牽動傷口又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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