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四人在城南一條死胡同儘頭找到一間破院子。
院門歪斜，裡麵荒草齊腰。兩間正房勉強能住人，屋頂破了個洞。西麵廂房地上留著老鼠啃咬過的痕跡。
王嬸仔細查過各處角落，確認沒有旁人藏在裡麵。
“湊合住吧。”
蘇念念在院裡轉了一圈，從空間取出一塊油布，悄悄蓋住屋頂破洞，又拿出兩床乾淨被子鋪好。
“寶，先待在屋裡，不許出院子。”
蘇小寶抱著木棍，規規矩矩坐到床鋪上。
“姐姐出去打聽消息。王嬸在家看著寶，誰敲門都不開。”
“明白了。”王嬸擺擺手，“你自個兒小心。”
蘇念念和沈九州出了小院，沿著城南街巷往前走。
街上偶爾有人經過，大多低著頭匆匆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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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拉住一個背著背簍的老婦人。
“奶奶，俺是外邊逃荒來的，弟弟病了。城裡哪兒有看病的地方？”
老婦人停下腳步，打量她一眼，歎了口氣。
“姑娘，你來得不是時候。”
“怎麼了？”
“城裡鬨病呢。”
老婦人壓低嗓音，生怕被旁人聽見。
“半個月前開始的，先是幾個人拉肚子，後來人越來越多。城南這片，死了快一百人。”
蘇念念故意露出害怕的模樣。
“啊？那、那是什麼病？”
“軍醫官說是瘴氣。”
老婦人撇了撇嘴。
“什麼瘴氣？這地方哪來的瘴氣？北邊吹來的都是乾風。”
“那到底是什麼病？”
老婦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活了六十多年，見過這種上吐下瀉的病。”
她抬手指向東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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