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衝她笑了笑。
第三天，來了七十多人。
藥棚外的隊伍排到了巷子儘頭。
沈九州從早看到黑，中間隻喝了兩碗水、啃了半塊餅。
蘇念念把空間裡的蜜丸偷偷塞進他袖口，他摸到後捏碎吞了，沒有回頭。
第五天，蘇念念靠在藥棚柱子上，聽見巷口傳來一陣喧嘩。
一群人擁過來，走在最前麵的是個須發花白的老漢。
他手裡端著一碗熱粥，身後跟著十來個婦人和孩子。
老漢走到藥棚前，撲通跪下。
“沈大夫！”
沈九州放下脈枕，起身去扶。
“老人家，快起來。”
“我家老婆子燒了七天七夜，喝了你的藥，昨兒夜裡退了。”
老漢滿臉淚痕，聲音發抖。
“今早起來還喝了碗粥。五天前我都以為她熬不過去了……”
後麵的婦人們也跪了一片。
“大夫，我家孩子好了！”
“大夫，我男人能下地了！”
沈九州逐一把人扶起來，嗓子有些發緊。
“都起來，我是大夫，治病是分內的事。”
蘇念念蹲在角落，看著這一幕。
五天。
城南每日死亡人數從七八人降到了零。
那些已經準備後事的家庭，開始重新生火做飯。
她垂下眼簾，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粗布衣裳、打補丁的鞋、曬得黝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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