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陳情令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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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山溫氏，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原以為眾生平等，可卻沒想到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已然成為仙督的溫若寒，自然也要所求更高。
很好。
很好。
雲深不知處。
煙霧彌漫烈火烹油。
火蛇卷著一切生靈席卷而來，仿佛不將整個雲深不知處燒毀殆儘，不算得它白來一趟。
“寒冰劍！給我破！”
寒冰劍乃是由水精煉製而成，本身便是無數水源彙聚而來，隨著沈織一聲厲喝，寒冰劍化劍身為滔天洪水，以吞天之資儘數附著於火蛇之上。
而溫晁……
直至人頭落地仿佛還在唏噓，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雲深不知處……亡矣。
“我……殺人了？”
寒冰劍沒了，可沈織如今的修為想要殺一個溫晁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甚至他隻覺得自己不過是勾了勾手指，這人便已經倒在地上沒了生氣。
他……碰瓷的吧。
“藍織？？藍織？？你沒事吧？”
“阿渙？”
“藍織！！！！”
三日後。
藍織於噩夢中驚醒，夢裡……他殺了人，殺了很多人。
有的是主動求死，他們瘋狂的往自己的劍上撞，還有的……還有的想要殺自己，沒辦法他隻能自保為先。
還有的他們什麼都沒做，隻不過是站在那兒，然後……然後他的寒冰劍就……就把人攮了個對穿。
“不要！”
他還沒殺過人啊。
“藍織你醒了？”
“藍渙？你……嚇死我了。”
撲進藍渙懷裡，沈織哭的像是沒了爹媽，還好這裡沒有警察，否則他怕不是要一命賠一命了。
“不怕，我在。”
“藍織，不怕。”
“都過去了。”
“你做的很好。”
我做的很好？
顫抖著身子，沈織眼淚婆娑的抬眸看向藍曦臣，聲音不大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做什麼了？”
“你忘了？”
“你殺光了溫晁帶來的人救了雲深不知處唄，唉，藍織兄弟，之前都不知道，原來你的修為竟如此厲害，定然早就結丹了吧？中期？後期？？？該不會是半步元嬰？？”
“我……沙光？？？”
“咳咳，忘機帶著魏嬰先出去吧，藍織前輩恐怕需要靜養。”
“……好，那……忘機告辭。”
“唉？忘機你的腿……”
“無礙。”
“怎麼會無礙呢？你上來。”
“當真無礙，我……”
“上來。”
此刻，沈織哪裡還顧得上自己，都怪他，山中歲月容易過，卻沒想到山下時間過得更是如此之快。
“藍忘機，你是傻子嗎。”
“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你別哭啊，我真沒事。”
藍湛還從沒見過沈織流淚，更別說是為了自己落淚。
他……也很緊張自己嗎？
“笨蛋，怎麼會沒事。”
還好，這些日子沈織在山上得了不少靈草，還好他平日裡節儉慣了，否則……
否則藍湛還不知道要疼多少日子。
“別動，靈草要吸收躺下。”
“……好。”就讓自己放縱一次吧，就隻是一次。
好久都沒見到他了。
他好像一點都沒變。
不像自己，險些成了喪家之犬。
……
片刻後，沈織下榻出門，而此刻的藍渙仍舊等在那棵桂花樹下，如同以往的每一次。
“你……為什麼沒有給我傳訊。”
“藍織，你走了便是走了。”
“可我仍舊是姑蘇藍氏的人，而且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所以呢？所以就要讓你回來嗎？像方才那般……”在我懷中枯萎。
“不然呢？由著雲深不知處被溫晁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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