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起去柳城。“
“我也去我也去！“卡斯耳朵尖，立馬舉手。
久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你去乾嘛，給詭異送補品？“
卡斯：“？？？久日姐，你跟著墨染大人學壞了！“
“跟久日有什麼關係。“墨染頭也不回，“實話都這樣。“
卡斯：..........沒記錯的話，久日姐，咱倆是隊友吧..........
在與久日、卡斯分開的時候，時亦的意識短暫地退了出來。
他沒有立刻睜眼。
墨染那一整個上午的記憶，像一卷剛被熨平的紙，整整齊齊地攤在他腦海裡。
時亦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十一？“小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試探，“你還好嗎？“
“嗯。“時亦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扮演熾的時候，他每次醒來滿腦子都是“好無聊““想搞事““奶茶要全糖“；扮演墨染的時候，他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下意識地低頭檢查自己的衣角有沒有皺。
“我好像有點明白墨染了。“時亦輕聲說。
“明白什麼？“小咪跳上他的膝蓋，仰著腦袋看他。
“明白他為什麼是皓月。“
時亦把目光放遠，窗外的雲海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熾是往外燒的——他要把全世界都點燃，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墨染是往回收的——他要把所有東西都擺回該在的位置，差一毫米都不行。“
“一個向外，一個向內。“
“所以熾是曜日，墨染是皓月。“
小咪歪了歪腦袋：“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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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之前以為，墨染的刻薄，是因為他嫌棄這個世界。“時亦的聲音慢下來，“但今天我發現，不是的。“
他沒有立刻把話說完。
窗外的雲海翻湧了一瞬，又歸於平靜。
“他嘴上說著'臟死了''真醜''蠢貨'，手裡卻會把所有東西都擺回該在的位置。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一旦亂掉，會要人命。“
“所以他要把每一毫米都擺正。“
時亦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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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柳去“
“。城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