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出的通道裡。
霜降斷後。
冰刃橫掃，斷肢與冰晶齊飛。
可那些詭異，殺不儘。
它們從積水裡、從管道裡、從牆壁的裂縫裡，源源不斷地爬出來，前赴後繼。
霜降越殺越凶，眉宇間的霜意也越來越重。
她很清楚，自己撐不了多久——倒不是打不過，是殺不完，這是持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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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勝負，在墨染那邊。
通道深處，蓄水池。
墨染沿著冰牆一路急掠，終於踏進了那間幾乎完全被水淹沒的泵房。
水漫到了他的小腿。
他這次沒有抱怨。
因為他看見了。
在蓄水池的正中央，在那一池深得發黑、濃稠如墨的死水裡，半浮半沉地，躺著一個東西。
一個“女人”。
它的長發在水裡鋪散開來，像一叢活著的、正在呼吸的海草，一根一根，連接到池子的每一個角落，連接到頭頂的每一根管道，連接到這座水族館的每一寸水體。
那些爬出去的詭異，都和它有著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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