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緊了一些，另一隻手按在他後背上，掌心貼著他隔著睡衣布料的脊骨，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從籠子裡逃出來之後又受了驚嚇的幼獸。
他在黑暗裡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傅絨的抽噎聲疊在一起，節奏錯亂而密集。
過了很久，等懷裡的人終於不再發抖了，傅沉才鬆開手。他低頭看著傅絨濕透了的臉，用拇指把那些淚痕一道一道地抹乾淨。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傅絨沒有睜眼，但感覺到了。他攥著傅沉的衣襟沒有鬆開，小聲說了一句——輕得像說給自己聽的："哥，你別走。手機欠費了我打不通……你接電話好不好……"
傅沉看著他那張半夢半醒的臉，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傅絨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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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額麵相貼，呼吸糾纏在一起。傅沉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啞得像從很深的水底撈上來的："我一直接的。你打我就接。一直接。"
傅絨沒有再說話，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攥著衣襟的手指鬆了力，隻剩幾根指頭鬆鬆地搭著布料，像一隻飛累了的蝴蝶終於收攏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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