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你的拇指輕輕蹭過他的顴骨，“許且初，你抬起頭來。”
他不動。
你又叫了一聲，似在鼓勵他：“許且初。”
他這才緩慢抬起臉，你看清他的眼，眼底水光瀲瀲的。
“小姐，”他扯了扯嘴角，“您是站在高處的人，你是我的太陽。我怎麼敢染指你。”
“和我戀愛。”你打斷他。
他誠惶誠恐地瞪向你，身體微微後仰，似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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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他垂下眼，聲音壓得更低了，“您是在可憐我嗎？還是因為裴先生傷了您的心，您一時衝動——”
“許且初。”你打斷他，手掌從他臉頰滑到他後頸，輕輕捏了一下他頸側緊繃的肌肉，“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
他頓住了。
你數著321。
“要！”
他幾乎是用氣聲喊出來的，像是怕再晚一瞬你就會把這個機會收回。
他猛地向前傾身，雙手撐在你身體兩側的床沿上，整個人籠罩在你上方。呼吸急促地撲在你的額頭上，溫熱的、帶著微顫的。
“我要。”他重複了一遍，像是怕你聽不見，“小姐，我要！”
“乖。”你拍拍他的頭，滿意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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