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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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樂依的手指從楚月鎖骨上方的皮膚上滑開了。
“小狗狗~雙手麻煩舉過頭頂~”
她往後挪了半寸，充氣墊在她膝下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短促的吱呀。
她的手指摸到帳篷拉鏈頭的時候，金屬表麵已經被夜風浸涼了，涼意從她指腹滲進去，沿著指骨的走向往上爬了半截就停了。
她沒有停頓，指節勾住拉鏈頭往下拉，齒牙一粒一粒地分開，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夜色裡格外清晰，從她頭頂出發，沿著帳篷入口的弧線往下走，一直滑到底部，停住了。
夜風湧進來，比帳篷裡的空氣更涼，貼著溫樂依的鎖骨表麵滑過去，經過她頸側，經過她下頜線邊緣，最後散進她耳後的空氣裡。
月光從拉開的縫隙裡切進來，落在楚月裸露的肩頭，光帶切斷了她肩胛骨邊緣那道弧線，停在鎖骨外側那道被指甲壓過的凹痕上。
溫樂依沒有動。
她跪在外麵和帳篷的交界處，目光落在楚月身上。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嗎。”
楚月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的眼皮還閉著，睫毛還貼著下眼瞼那道弧線，但她的眼球正在眼皮底下緩慢地移動，從一側滑到另一側，像在找什麼方向。
她的手指正壓著床墊表麵，指節屈著，指尖嵌進充氣墊的紋理裡。
“不知道。”
楚月還閉著眼，眼皮表麵那層被嘴唇焐熱的區域正在夜風裡回涼，涼意從邊緣往內收。
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些，但胸口正隨著每一下起伏往上送，衣擺被卷到胸腔下方，肋骨邊緣被月光照出一道道細長的亮痕，每一次起伏都讓那道亮痕的形狀跟著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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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正沿著肋骨邊緣慢慢往下走，從最上麵的那一根出發，經過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指腹壓著肋骨與肋骨之間那道最窄的縫隙，壓過去之後鬆開，縫隙回彈，邊緣的皮膚被壓出一道淺白的痕跡又慢慢變紅。
她停在第五根肋骨邊緣的時候開口了。
“你這裡，”溫樂依的指腹壓著那道骨頭，從外沿往內推，經過肋骨和胸骨的交界處，停在那道縱溝的邊緣，“在抖~”
楚月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深了。
吸進去的氣流經過喉嚨的時候被她自己壓了一下，壓過之後帶著一層被攔腰截斷的尾音，從唇縫間漏出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
她正在那層夜風裡收緊。
溫樂依的指腹從肋骨邊緣滑開了，沿著胸側那道弧線往下走，經過她前胸正中那道縱溝的邊緣，經過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
她的指尖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正在回溫的軌跡，涼意從軌跡兩側往內收，收的過程中被她指尖殘留的溫度截斷了。
“你抖的時候，”溫樂依說，“這裡最明顯。”
她的指腹停在了前胸那道縱溝的最深處。
停住之後她隻是貼著。
她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的肌肉正在持續繃緊又鬆開。
楚月的嘴唇張開了一道縫。
氣流從那裡湧出來，比之前更急，帶著一層正在破碎的尾音。
“~~”。
她的聲音從喉嚨翻上來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卡在她舌麵和上顎之間，沒有形成完整的字句，隻有那道破碎的尾音從她唇縫間漏出來，落在溫樂依的指節上。
溫樂依的手指沒有停。
從她前胸正下方那道縱溝出發，沿著那道溝槽繼續往下走，經過她腹肌收緊時拱起的棱線，經過她小腹最細的那道凹陷。
她感覺到那層壓痕正在被楚月的體溫融掉，從邊緣開始往內收，收的速度比溫樂依手指移動的速度更慢。
“你這裡，”溫樂依的聲音更低了一截，“也在抖。”
她的指尖停在了楚月肚臍上方大約一指甲蓋的位置，沒有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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