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沒有回頭。
她把睡袋卷好塞進包裡，站起來，帳篷入口的拉鏈被拉開一道縫。
晨風從裂縫裡擠進來，撲在溫樂依的小臂上，裹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涼意貼著皮膚鋪開。
楚月側過身，讓出半個人的空間，沒看她。
"走吧。"
溫樂依站起來，彎腰鑽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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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帳篷外的空地上，晨光從樹梢傾瀉下來，落在她肩頭，布料下那層夜裡的涼正在被一點點烘透。
她回頭看了一眼帳篷內部，充氣墊上還留著兩道並排的壓痕，一道深一道淺，邊緣正在慢慢回彈。
楚月已經走到溪邊了，蹲下來洗臉。
水珠從她掌心滑落，砸在水麵上濺起細碎的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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