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淺詰難，司命為帝君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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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抬眸，淡淡開口：“怕不隻是因為這個吧。”
司命垂眸，緘默不語。
白淺眸光沉靜，緩緩道出這番推斷：
“東華帝君下凡曆劫，星君特意跑到青丘報信，叫小九把握住機緣。小九去凡間，原是打算待帝君危難之際，出手報恩。
至於頂替命簿裡本就注定早逝的陳貴人，好接近轉世為帝王的帝君，應當是星君的主意。
星君執掌天命簿，哪裡敢私自篡改帝君的命格，擅自帶青丘帝姬下凡攪進情劫裡。小九頂替陳貴人，強行介入宋玄仁的情劫，本就是逆天改運。
沒有帝君暗中默許、提前放行，想來星君便是豁出性命，也不敢做這種事。
可見，既不是星君顧念和小九的交情才幫她，也不是小九撒嬌苦苦求來的機會。
說到底，是帝君早就點頭，成全了這一場。”
司命肩頭微沉，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自喉間溢出，抬眼看向白淺，神色滿是無可奈何：“既然姑姑都看出來了，我就直說了。情債。白鳳九在太晨宮對東華帝君用情至深，可是帝君與白鳳九並無緣分，所以帝君此次下凡，是為了還給她一個凡間情緣。但是這段緣分，也隻是短短凡間一世，並無善果。”
白淺唇角勾起一抹涼淡的笑意，語氣裡藏著幾分慍意：“東華帝君明知道自己不能招惹情債，就該早早斷了我們家小九的念想。我們九尾狐一族，全是死心眼的性子，這一生認準了誰，便是誰。他眼睜睜看著小九一顆心儘數係在他身上，待到情根深種，再輕飄飄告訴她，二人終究不能夠相守一處。帝君這是打算登台唱一出戲嗎？”
白淺嘗過情劫噬心之苦，最清楚情之一字傷人有多痛。
在她看來，東華若是當真半分情意都無，便該想儘一切辦法徹底掐斷小九的念想，半分虛幻的盼頭都不該留。
可他平日擺出一副疏遠冷淡的姿態，暗地裡卻選擇默許促成這一場凡間情緣，親手放任小九踏入一場易碎的美夢。
待到美夢一朝驚醒，餘下的便隻有無窮無儘的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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