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白歌說，聲音不大。
“你臉上那一道……”諾頓放下茶杯，朝她指了指自己顴骨偏下的位置，“沒擦乾淨。”
白歌愣了一下，抬手用指腹蹭了一下那個位置，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什麼也沒有。“沒有啊。”
“現在沒有了。”諾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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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這才意識到諾頓是在逗她，她沒有說話，隻是瞪了一眼諾頓。
但因為安安靜靜的店麵和剛喝完熱湯的困意，那一眼沒什麼力道，反而更像是剛睡醒時斜斜投過來的一個剪影。
【43】
【行，至少不怕我了】
白歌被諾頓這一下弄得也不再感傷，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諾頓把目光移開了，他站起來把碗疊好放在櫃台旁邊。
“走吧。”他道，“送你回去休息。”
白歌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後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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