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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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傑克壓在牆上，白歌大腦瘋狂運轉，她悄悄在身後點開係統頁麵，隨時準備傳送。
“你想乾什麼？”白歌開口，聲音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穩。
傑克垂眸看著白歌，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身軀。
先是因為害怕顫抖的瞳孔，然後是抿緊的嘴唇，還有這單薄的身子。
“我想做什麼？”傑克低聲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調慢悠悠的，帶著戲謔的啞意，“不是告訴你了嗎？”
來看作品？白歌不相信傑克會這樣做。
眼見白歌又不說話，隻死死抿著唇、眼底戒備繃得緊緊的模樣，傑克低低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悶在帽簷的陰影裡，沒有半點善意。
“你不信？”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徹底覆下來，將所有窗外漏進的晚風與燈光儘數隔絕。
狹小的牆麵角落，隻剩他身上冷鬆混著濃墨顏料的氣息，密密麻麻裹住白歌。
“也難怪。”傑克的視線落回她發白的臉，手掌輕輕抵在她耳側的牆磚上，沒有碰白歌半分，“畢竟你記性太差。”
白歌心臟猛地一沉。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貼著耳邊落下，字字清晰，帶著翻舊賬的玩味：
“紅教堂那場單練，哭得那麼可憐，裙子染得那麼漂亮，轉頭就忘了我？”
白歌聽他這麼說，猛地想起那場人機訓練。
“那不是人機訓練嗎？”白歌心裡想。
“人機訓練？”傑克看著白歌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一切，“看來你走錯地方了啊，小姐。”
“那是單練的地方。”
白歌意識到自己無意識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她偏頭沒有再看傑克。
她在心裡複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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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天的時候自己參加的根本不是人機訓練，而是和傑克的單練。
然後在第二天的排位遇見了傑克，自己使用技能把那位好孩子喚醒了。
好孩子邀請她見麵，可後麵壞孩子卻占據身體把她帶到了這裡。
“怎麼不說話了？”傑克微微彎腰，視線降到與白歌平齊，慵懶的笑聲從陰影裡漫出來。
“方才在樹林裡，聽我懺悔的時候，不是很有耐心嗎。”
白歌卻搖頭，她重新對上傑克的眼神。
“你不是他。”她的聲音不算高，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聽見這句話，傑克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沉沉的，帶著幾分玩味的嘲弄。
“哦？”他微微偏頭，禮帽的邊緣擦過牆麵，“分得倒是很清楚。”
“道歉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傑克的語調慢悠悠，像是在拆解一件有趣的藝術品，“他想謝謝你喚醒沉睡的自己，真心實意想要同你交好。
可惜啊。身體的主導權，從來輪不到他說了算。”
傑克看著白歌抿緊嘴唇不再說話的樣子，像是終於覺得這場對峙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火候。
他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
那半步讓白歌的呼吸空間一下子回來了，但她沒有動。
“別怕。”傑克的聲音從帽簷下麵傳過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餘裕，“我說了不會弄臟你，就不會弄臟你。”
他側過身，朝房間深處偏了一下頭，示意白歌往那個方向看。“來吧，既然來了，總該看一眼再走。”
白歌沒有收起係統頁麵，她抬腿跟上了傑克的步伐。
她看向傑克頭頂，試圖尋找辦法。
【傑克】
【29】
【他不會傷害你】
【至少現在不會】
畫室裡麵堆疊著大大小小的畫布，空氣中彌漫鬆節油與顏料混雜的濃重氣息。
畫架錯落擺放，地上散落著色塊斑斕的調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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