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裡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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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已經坐直了。
柳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錢教授完全沒有察覺。
“學校會派一個醫療團隊陪同，你是代表國內學術界去的，不能出任何問題，教育部門也很重視，正在給你協調航線。”
柳沉開口：“不用，柳家會安排公務機。”
錢院長愣了一下。
“這位是？”
“大哥。”
柳懷知簡單介紹。
柳沉走到鏡頭前，深色襯衫扣得整齊，眉眼沉靜，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醫療團隊名單可以發給我，航線、住宿和安保由柳家負責。”
錢院長也站直了些。
“國家已經安排了。”
“柳家會在現有安排上增加保障。”
“隨行醫生必須懂心肺重症。”
“他的主治醫生會一起去。”
柳以年抬起眼。
錢院長看了看他。
“您是？”
“我是他二哥，柳以年。”
視頻那邊又安靜了。
一名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柳醫生？”
柳以年在醫學界的名字並不比柳懷知在數學界陌生。
實驗室裡的人顯然都聽過。
張一鳴小聲開口：“一個家裡出了兩個這種級別的人？”
旁邊女生壓低聲音。
“聽說他大哥是柳氏集團掌權人，三哥是設計師柳青。”
柳青立刻擠進鏡頭，衝他們揮手。
“你們好。”
女生手裡的筆掉了。
柳懷知看著屏幕裡一群呆住的學生，又看了看身邊站著的哥哥們。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全家集體參加線上家長會的感覺。
錢院長先回過神。
“有柳醫生陪同當然最好，懷知，你別嫌我們管得多，你還年輕，成果什麼時候都能做，身體不能拿來賭。”
柳懷知點頭。
“我明白。”
“你明白就不會在住院期間改模型了。”
錢院長毫不客氣地拆穿他。
柳懷知：“……”
他決定結束這場家長會。
“第三步驗證完發給我，先掛了。”
柳懷知放下手機。
客廳裡三雙眼睛同時看著他。
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柳沉先開口。
“生病期間還在處理項目？”
“隻用了四十五分鐘。”
“時間長短不是重點，你剛出院，應該休息，身體恢複不是靠你自己感覺，也不是今天沒有胸悶就能隨便工作。
你要去瑞士，我們可以支持，但前提是這三個月嚴格遵守醫囑，像今天這樣………”
柳懷知端起水杯。
柳沉說了十分鐘。
從項目管理講到作息安排，從作息安排講到生命責任，又從生命責任講到家人感受。
邏輯清晰。
層層遞進。
聽得柳懷知生出一種錯覺。
他不是看了四十五分鐘數據。
他是背著全家偷偷參加了極限運動。
柳青靠在旁邊，小聲提醒：“大哥，第六條和第三條意思重複了。”
柳沉掃他一眼。
“你也有問題，剛才為什麼不阻止？”
“我以為懷知隻是回個消息。”
“你不會看時間？”
“我看了，四十五分鐘，一秒沒超。”
“他咳嗽時你聽不見？”
“二哥都在。”
“以年在不代表你可以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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