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我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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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年給他戴好氧氣管，調低流量。
清涼的氧氣進入鼻腔，胸口的滯澀很快緩解。柳懷知閉上眼，聽見柳青在旁邊走來走去。
“柳一赴真會挑時候跑，早不跑晚不跑，偏偏懷知剛出院的時候跑，他最好祈禱自己別被找到。”
柳沉冷冷開口：“會找到的。”
柳懷知重新閉上眼。
手機在這時震動。
周明發來第三步的驗證結果，後麵跟著十幾個感歎號。
柳懷知剛拿起手機，三隻手同時伸過來。
柳沉抽走手機。
柳以年按住他的手腕。
柳青直接擋在他和手機中間。
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柳懷知看著他們。
………好有默契
“我隻回複兩個字。”
“什麼字？”
柳沉問。
“收到。”
“我替你回。”
柳沉低頭打字。
柳懷知看著他輸入。
“收到，結果符合預期，今晚停止計算，明天上午十點繼續，柳教授需要休息，非緊急情況不要聯係。”
柳懷知：“……”
這不止兩個字。
周明秒回。
“好的柳總！”
半小時後，胸悶緩解。
柳以年仍不允許他摘氧氣管。
晚飯被送到客廳，是清淡的魚肉粥和幾樣小菜，粥熬得很軟，熱氣裡帶著薑絲的辛香。
柳青端著碗要喂他。
柳懷知伸手。
“我自己來。”
“你在吸氧，不方便。”
“氧氣管在鼻子上，不在手上。”
“你手涼。”
“手涼也能拿勺子。”
兩個人僵持幾秒。
柳懷知最終還是如願的接過勺子。
他剛低頭喝粥。
柳青看了兩分鐘，沒忍住拿出相機。
“別拍。”
“就一張。”
“不行。”
“懷知，你喝粥的樣子真的很有紀念意義。”
“……？”
“這段記憶不值得紀念。”
快門已經響了。
柳懷知抬起頭。
柳青抱著相機往後退，笑得眼尾彎起來，淺梨渦露出來。
“拍都拍了。”
“刪掉。”
“藝術家的作品不能隨便刪除。”
“你上次拍我也這麼說。”
“那張特別好看。”
“那是一根手指。”
“你的手指也很有表現力。”
“……”
柳懷知放下勺子，準備和他認真談談肖像權。
手機忽然響了。
柳沉接通。
電話那邊的人語速很快。
“柳總，倉庫裡沒人，但我們發現了幾張柳教授的照片，照片上標記了他的出行時間，還有學校、醫院和柳宅的位置。”
客廳裡的笑聲停了。
柳沉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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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不要動。報警。”
柳黨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倉庫有地下室。入口剛找到，裡麵有動靜。”
緊接著，一聲悶響穿過聽筒。
像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上了鐵門。
柳懷知被送回了房間。
準確地說，是被三個人一致決定送回房間。
他甚至沒有參與投票。
柳青關上窗簾，柳沉檢查陽台門，柳以年把氧氣機搬到床邊，三個人分工明確，效率高得讓人懷疑他們以前處理過綁架案。
“倉庫那邊已經報警了。”
柳沉拉過椅子，坐在床邊。
“爸也在現場，不會有事。”
柳懷知靠著床頭。
“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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