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改造過排水係統。南側原本有一條消防泄洪道，圖紙上被填死了，但施工報告沒有對應的混凝土用量。”
他將兩張圖疊加，放大其中一處。
“這裡應該還通著。”
陳警官迅速聯係現場人員。
幾分鐘後，對講機傳回消息。
“南側牆後發現空腔，有人為拆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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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幾個人同時看向柳懷知。
陳警官眼底壓著震動。
他們拿到圖紙後，技術人員已經研究了兩個小時，沒有人發現混凝土用量對不上。
柳懷知從看到圖紙到指出問題，隻用了不到一分鐘。
“柳教授，你怎麼注意到的？”
“數字不閉合。”
“就因為少了三十七立方米混凝土？”
“嗯。”
陳警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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