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回來，你做過的事也不會消失。”
柳懷知聲音平靜。
“侵占項目資金，偽造簽名，買通司機，綁架研究人員 你不是因為我才做這些。”
“閉嘴！”
“你隻是需要一個人替你承擔後果。”
“我讓你閉嘴！”
“以前是身份抱錯，現在是我。下一次呢？”
柳一赴呼吸一滯。
“你永遠可以說，是別人逼你。”
設備間裡隻剩下排風扇的摩擦聲。
一圈。
又一圈。
許硯緩慢抬起頭，看向柳一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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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赴握槍的手青筋突起，眼裡的瘋狂一點點被恐懼取代。
他不敢承認。
一旦承認，他過去所有選擇都不能再歸咎於任何人。
耳機裡忽然傳來技術人員的聲音。
“發現隱藏信號源！在設備間右側牆體內！”
柳懷知看向那道反光。
“不是監控。”
“什麼？”
“是紅外接收器。”
話音剛落，右側牆內亮起紅燈。
柳懷知瞳孔驟縮。
“趴下！”
柳沉沒有半分遲疑，猛地撲向側麵。
轟！
爆炸聲撕裂夜色。
設備間右側牆體瞬間炸開，火光夾著碎石衝出。
衝擊波掀翻鐵門。
監控畫麵劇烈晃動，隨即黑屏。
“柳沉！”
柳黨驟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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