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已經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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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教授，您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柳懷知坐在病床上，鼻腔還連著氧氣管，臉色蒼白得讓人不敢大聲說話。
“可以。”
柳以年在旁邊補充：“十分鐘。”
周工一怔：“十分鐘可能不夠。”
“夠。”
說話的是柳懷知。
周工看向他。
聲音溫和，沒有任何炫耀的意味。
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普通事實。
硬盤連接到隔離設備。
兩行公式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行是拓撲不變量。
第二行是不完整的邊界算子。
普通人看上去隻會覺得符號雜亂。
柳懷知卻看見了一封藏在公式裡的信。
許硯沒有直接留下密碼。
他留下的是驗證方式。
每一次邊界變化，都對應一個字符。最終得到的不是數字，而是一句話。
“把係統日期改到兩年前，許硯失蹤那天。”
周工立刻操作。
“時區改成普林斯頓。”
係統重啟。
硬盤界麵出現新的輸入框。
柳懷知看著公式末尾那個極小的坐標符號。
坐標不是城南倉儲區。
那隻是第一層。
將經緯度轉成十進製，再與失蹤日期相乘，得到一組十四位數字。
仍然不是密碼。
“取質數位。”
周工快速提取。
最後留下七個數字。
7393913。
正是昨天發到柳懷知手機上的那串素數。
所有人同時愣住。
陳警官反應最快。
“發短信的人知道密碼？”
“不知道。”
柳懷知目光落在輸入框上。
“他隻知道密鑰。”
周工看著公式，忽然明白了。
七位素數用來確定字符位置。
真正的密碼藏在許硯論文的第七頁、第十三行、第九個字符……
一共七個位置。
“需要哪篇論文？”
“他失蹤前最後公開的論文。”
周工立刻調取。
七個字符被提取出來。
QY7X301。
輸入框亮起綠色。
硬盤解鎖。
整個過程，八分四十秒。
病房裡沒有人說話。
周工盯著屏幕，手還停在鍵盤上。
柳懷知躺在病床上，甚至還在吸氧。
隻用了不到九分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聰明。
周工見過許多天才。
可真正麵對這種近乎碾壓的思維差距，仍然覺得震撼。
難怪許硯在被囚禁時，仍然將線索指向柳懷知。
他相信這個人看得懂。
也隻有這個人看得懂。
陳警官眼底同樣壓著激動。
“硬盤裡有什麼？”
文件列表展開。
最上方是一份通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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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是資金往來、實驗數據和人員名單。
最後一個文件夾的名稱隻有一個字母。
周工點開。
裡麵有一張照片。
照片拍攝於三年前的普林斯頓研討會。
許硯站在講台旁，身邊是柳懷知。
兩人正在看一塊寫滿公式的黑板。
照片背後有一行備注。
“如果我出事，把資料交給L。他會看懂，也不會賣。”
病房安靜下來。
柳懷知看著照片。
三年前，許硯曾問過他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願意出一億美元買你的未完成證明，你賣不賣？”
當時他正在改公式，沒有抬頭。
“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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