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器。
“報告最多三十分鐘，問答由許教授負責。你全程連接監護設備，中途任何不適立刻停止。”
“四十分鐘。”
“三十五。”
“成交。”
柳沉：“……”
談判技巧確實有家庭傳承。
晚上八點，公開報告正式開始。
病房被臨時改成直播間。
背景沒有遮掩。
白色牆壁，輸液架，床邊的氧氣設備都在鏡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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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懷知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外麵披著柳青做的深灰色羽絨服，鼻腔裡的氧氣管沒有摘，臉色依舊蒼白。
直播開啟一分鐘，在線人數突破三百萬。
國內外數學學者、媒體、遠衡科技員工，全都進入直播間。
海外評論區不斷滾動。
“他真的在醫院？”
“這種狀態還能做報告？”
“遠衡科技說他已經半年沒有進入實驗室。”
“可能隻是提前準備好的演講。”
質疑達到頂點。
徐崇山也坐在瑞士酒店裡，看著屏幕。
他右手缺失半截小指，手邊放著已經訂好的離境機票。
他並不慌。
遠衡科技已經拿到專利受理證明。
柳懷知就算公開部分證明，也無法解釋實驗數據來源。
更何況，以他的身體，能不能完整講完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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