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談判技巧確實有家庭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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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黨看了一眼時間。
“都出去，讓他休息。”
柳懷知問：“瑞士大會呢？”
“取消。”
“徐崇山會跑。”
“警方已經和國際刑警組織聯係。”
“他在瑞士經營多年，不會輕易留下證據，硬盤裡的資金記錄隻能證明遠衡科技與柳一赴有往來，不能直接證明綁架。”
柳沉看著他：“所以你想做誘餌？”
“不是誘餌。”
“換個說法也不行。”
“我的報告會公開新的糾錯結構，徐崇山如果認為那套結構來自許硯，一定會采取行動。”
“這就叫誘餌。”
“學術報告。”
“誘餌報告。”
“……”
大哥在文字定義上十分固執。
陳警官敲門進來。
“徐崇山剛剛發布了一份聲明。”
他將手機遞過來。
遠衡科技官方賬號宣布，公司將在三天後的瑞士國際數學大會上，公開最新一代量子糾錯係統。
聲明中特別提到，該係統將“重新定義世界對數學應用的認知”。
發布時間，正好在許硯獲救後的兩個小時。
“他在銷毀證據前搶先發布成果。”周工臉色難看，“一旦形成公開專利，後續的歸屬認定會非常困難。”
錢向東的電話也在這時打來。
“懷知，瑞士大會組委會發來緊急通知。”
老人聲音壓著怒意。
“遠衡科技向委員會提交材料，質疑你的報告內容侵犯他們的技術專利。”
柳青難以置信。
“賊喊捉賊？”
柳沉翻看文件。
“他們要求取消懷知的報告資格。”
“是。”錢向東氣得聲音發抖：“徐崇山還接受了海外媒體采訪，說懷知身體原因長期脫離研究一線，最新成果來源存疑。”
病房裡安靜下來。
徐崇山出手很快。
許硯剛獲救，他就搶先占據輿論與專利優勢。
甚至利用柳懷知的病情，質疑其研究能力。
海外平台已經出現大量討論。
“一個需要長期吸氧的人，真的能完成高強度研究嗎？”
“柳教授很有天賦，但應該公布完整研究過程。”
“遠衡科技擁有更早的實驗記錄。”
“學術界不能因為同情病人就降低審核標準。”
柳青越看臉色越冷。
“他們拿懷知的病做文章？”
柳黨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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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衡科技所有國內合作項目，暫停。”
柳沉已經在聯係法務團隊。
“整理專利時間線，申請緊急禁令。”
柳以年看著病床上的人。
“手機給我。”
“不用。”
“你不能看這些。”
“我沒有生氣。”
“心率一百零八。”
“……”
監測儀在這種時候過於誠實。
柳以年拿走手機。
“瑞士不許去。”
柳懷知沒有再爭。
他靠在枕頭上，閉了閉眼。
徐崇山想逼他去。
質疑報告，搶發成果，利用病情製造輿論。
如果他不去，外界會認為他無法當麵回應。
如果他去，徐崇山準備好的後手就會啟動。
可對方忽略了一件事。
數學結論不是靠誰聲音大來決定。
“錢院長。”
電話還沒有掛斷。
“我不去瑞士。”
錢向東鬆了口氣。
“對，身體最重要，報告資格的事，我和學校處理。”
“但報告照常進行。”
“遠程？”
“公開直播。”
病房裡所有人看向他。
柳懷知聲音仍舊溫和。
“提前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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