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快得讓人失去參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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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黨說完，替他盛了半碗湯。動作自然，語氣也穩，手機屏幕上卻排著七條未接來電。負責查這件事的人估計已經跑出了投胎的速度。
柳青叼著筷子湊過去：“我合理懷疑，對方寫舉報信之前還打印了個人簡曆，消費滿二十，免費贈送職業生涯大滑坡。”
柳沉放下手機：“下午一點十七分，候選人唐赫進入複印店。
舉報郵件在一點二十九分發出，他兩點參加麵試，材料裝訂順序有誤。”
線索閉環，快得讓人失去參與感。
柳懷知喝了一口湯：“大哥，你剛才說查到發送地址。”
“嗯。”
“你這叫查完了。”
“還有付款記錄。”
“……”
柳家辦事，主打一個彙報進度時項目已經驗收。
柳懷知夾起最後一塊肉，柳青的筷子也伸了過來，兩雙筷子碰在盤子上。
柳青眨了兩下眼：“兄弟之間，講究分享。”
柳懷知把肉夾走：“職場競爭，勝者通吃。”
“你剛回家多久，怎麼已經學會了資本家的嘴臉？”
柳懷知嚼著肉，看向柳黨：“遺傳。”
柳黨給他添了半勺糖醋汁：“嗯。”
承認得毫無負擔。
柳青捂住胸口，轉向柳沉：“大哥，管管！”
柳沉翻開付款記錄：“唐赫用現金支付，店員記得他，他打印了兩份文件，一份舉報信，一份個人履曆。”
“履曆投哪兒？”
“京大人才引進辦公室。”
柳懷知停了筷子。
唐赫麵試表現普通，研究方向與項目有部分重合，落選並不冤，舉報信卻提前寫好，還準備轉投京大。
這操作很有研究價值。
一邊罵遴選有黑幕，一邊申請加入京大。
什麼行為藝術？
柳懷知抽了張紙擦手：“明天我去學校。”
桌上安靜兩秒。
柳以年抬眼。
柳懷知補充：“校方約談，我坐著，全程有人陪，不碰項目文件。”
柳以年重新低頭吃飯：“可以。”
柳懷知等了半天。
沒了？
他居然通過了？
幸福來得缺乏真實感。
柳以年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明早檢查，指標合格再去。”
哦。
醫學審核雖遲但到。
第二天上午，柳懷知做完檢查，被柳以年送到京大行政樓。
車停穩後，柳以年遞來藥盒和水杯：“中午吃這一格，水杯別交給別人，少去人多的地方，談話超過半小時就休息，胸悶、氣短、頭暈，出現任何一項，給我打電話。”
柳懷知抱著水杯：“記住了。”
柳以年看了他幾秒：“複述。”
“中午吃藥，不喝陌生人的水，不紮堆，半小時休息，不舒服打電話。”
“還有？”
“保住自己，方便二哥繼續發展醫療事業。”
柳以年關上車門。
行。
回答有誤，考生被請出考場。
行政樓門口，錢向東已經等著了，他穿著灰色夾克，保溫杯夾在腋下，見柳懷知下車，先看他走路穩不穩，再看柳以年的車開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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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主治醫生離場，他才迎上來：“身體怎麼樣？”
“挺好”
會議室裡，鄭校長、紀檢工作人員和唐赫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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