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
“我有話跟你說。”
宋禾被他這鄭重的語氣弄得一愣，不自覺挺直脊背：“你說。”
趙川的喉結滾了滾，寬大的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像是把什麼沉重的東西從胸腔裡慢慢推出來：
“分家之後……能不能暫時不和離？”
哐——
宋禾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他是不是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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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川說什麼？
不和離？！
他張了張嘴，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飄忽：“咱們當初……不是說好了的嗎？”
趙川點頭：“嗯，是說好的。但是……”
他頓了頓，“我現在不想和離。”
“為什麼？”宋禾下意識脫口而出。
趙川看著他，把在心裡翻來覆去演練了無數遍的話，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我知道你是被迫嫁給我的，按理說我不該拘著你。但是……咱們相處這幾天，我覺得挺好的。你也沒有喜歡的人，對吧？”
宋禾的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可那個“有”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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