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才知道，程景和的過敏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喝了酒，那一瞬間判斷力就鈍了。明明一直小心提防著、隻敢遠遠看著那隻貓，剛才怎麼就一點防備都沒有。
看陳勁舟的表情就知道，男人比誰都受驚嚇。
“對不起，我不該喝那麼多酒的。”
他扯出個不自然的笑道歉，陳勁舟像是被卸了力，皺起眉心歎了口氣。
“一睜眼說的就是這話，你真是……”
陳勁舟按了呼叫鈴，把床搖起來讓他能靠著坐，然後坐到旁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那句“你真是”後麵被咽回去的話，怎麼看都像是“果然不是程景和”。
這個人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把他和程景和區分開來。明知他不是程景和，卻不斷懷疑，又同時不斷承認。
而看著這樣的陳勁舟，他也在一次次地確認著自己。
“失望了嗎？”
“什麼？”
聽到他的問題，陳勁舟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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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人不是程景和，你失望了？”
“那是……”
陳勁舟沒能痛快作答，遲疑了。
為什麼？他還以為陳勁舟肯定會說是。
陳勁舟看上去比想象中還要混亂。難道不好當麵承認，是覺得對不起他？
“我本來就是知道才問的，你直接說是也沒關係。”
為了減輕陳勁舟的負罪感，程景和又補了一句。反正對這個人來說，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自己，終究比不上程景和重要，這他早就清楚。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算陳勁舟期待程景和能回來，也無可厚非。可聽了他的問題，陳勁舟偏了一下頭，隨即開口：
“不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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