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調戲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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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的臉"騰"地燒起來了。他伸手去搶那把梳子："你給我——"
黑瞎子的手一縮，沈念撲了個空，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鼻尖差點撞上對方的肩膀。
他穩住身體的時候發現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到呼吸可聞——黑瞎子低著頭看他，眼底那種暗沉沉的光又浮上來了，像水麵下沒完全壓住的火。
"搶什麼。"黑瞎子的聲音低了一度，含著一絲笑意，"想摸就好好說。"
"……你煩不煩。"
"煩。"黑瞎子把梳子放進他掌心裡，順帶握住了他的手。
粗糲的掌心貼著沈念微涼的手背，滾燙的體溫從接觸麵渡過去。
"但你剛才摸玉琮的樣子——"他頓了一下，拇指在沈念的手背上蹭了蹭，"是真好看，再摸一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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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被他攥著手，那把梳子夾在兩個人的掌心裡，陰氣和熱氣絞在一起。
他掙了一下沒掙開，黑瞎子鬆了一點力道但沒完全放，拇指繼續在他手背上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沈念偏過頭不看他，耳朵紅得透光，聲音悶悶的："……你鬆手。"
"不鬆。"
"哥哥。"
那聲"哥哥"出來的時候黑瞎子的拇指頓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笑，燙在沈念耳廓邊上。
"叫哥哥也沒用。"他說，但沒有再逼他摸什麼梳子，隻是攥著他的手多停了幾秒，把體溫渡夠了，才鬆開站起來。
"洗澡。"他往浴室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沈念——那人坐在沙發上，握著那把黑檀木梳，低垂著眼，耳尖還紅著。
黑瞎子的目光從他紅透的耳朵滑到他握著梳子的手指上，笑了一聲，走進了浴室。水聲響起來之前，他的聲音隔著門飄出來："明天帶你去個地方，那些東西你收好，還有用。"
沈念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黑檀木梳。
梳齒冰涼，貼著掌心的紋路。
手背上還留著黑瞎子掌心的餘溫，燙燙的一圈，像一個蓋了章的印記。
他慢慢把梳子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梳齒的陰影落在牆上，細密的、黑色的柵欄。
他又摸了一下梳齒，係統在他識海裡發出困倦的嗡鳴。
他站起來走回臥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把梳子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他躺下來拉了被子，翻了個身。
臥室門留了一道縫——不是故意的，是門鎖有點鬆，關不嚴實。但沈念看著那道縫裡透進來的客廳燈光，沒有起身去把它關緊。
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腳步聲走過來，在臥室門口頓了一下。沈念閉著眼裝睡，聽見門口的人輕輕推了一下門——不是關上，是推開了一點。
多了一道光進來，落在被麵上。然後腳步聲走遠了，隔壁臥室的門關上了。
沈念在黑暗中睜開眼。他看著被麵上多出來的那道光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枕頭上有淡淡的木質皂角味兒——從客廳飄進來的，也可能是從他自己襯衫上蹭到的。他不知道。但他沒翻身，就那麼趴著，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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