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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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玉琮閉了一會兒眼。再睜開時掌心裡的金線亮得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像被重新注入了燃料。
“係統，我剛才又吸收了多少？”
“檢測到宿主吸收速度提升，剛才接觸的十秒內吸收量相當於過去半天的量。宿主目前進度：35%。”
沈念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金線，然後站起來走回窗邊。
他在想一件事——他還沒有驗證過自己的能力。係統說他可以消滅低等級鬼物，可他從沒試過。
他不知道那個“消滅”是什麼感覺，不知道做完了之後會怎樣，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他預料不到的後果。他也從來沒有試過“禁製”的能力。
五秒，聽起來不長，但五秒的定格能做很多事了。比如在黑暗中鎖定一個靠近的東西，比如讓一個試圖攻擊的人停在原地，比如在關鍵的一瞬間給黑瞎子爭取一個出手的空隙。
他需要驗證一下。
但他不能在黑瞎子麵前試。
因為如果失敗了、出了什麼岔子，黑瞎子會在第一時間衝過來，然後他就再也不可能被允許一個人出去了。
（念念你真相了哈哈）
而且黑瞎子最近晚上睡得很沉。
自從陪他跑了好幾次潘家園之後，那個人像是終於鬆了那根一直繃著的弦，每天晚上倒頭就睡，呼吸沉得像一口老鐘（不老的老鐘哈哈）。
沈念決定今晚去試一試。
晚飯是黑瞎子做的，蔥油拌麵，煎了一個嫩嫩的荷包蛋臥在麵上，旁邊擱了一碟醃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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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坐在餐桌邊低頭吃麵，黑瞎子坐在對麵，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看那本書，看出什麼名堂了沒有？”
“有一點。”沈念夾了一筷子麵送進嘴裡，“裡麵說有些古器物的陰氣可以被人吸收轉化，用來強化自身的感知能力。”
“你研究這個乾什麼？”
“好奇嘛。”
黑瞎子看了他兩秒，然後“嗤”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麵。
他沒有追問，沈念知道他已經信了，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沈念每天抱著那些泛黃的書頁翻來翻去的樣子。
他吃完了麵把碗收進廚房，出來的時候看見沈念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不知道在看什麼。
黑瞎子靠在沙發邊看了一會兒他的背影，然後走過去伸腳輕輕碰了一下沈念的腳踝：“別看到太晚，明天還出門呢。”
“去哪？”
“去鄉下，一個朋友收了些舊東西，說有些來路不明的貨，讓我過去看看，你跟我一起。”
“好。”沈念應了一聲，目光還落在窗外。
黑瞎子站在他旁邊看了他幾秒，然後抬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走了，我去睡了。”他轉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這眼睛本來就厲害，別老盯著暗處看，傷神。”
“知道了。”
臥室門關上了。
沈念坐在窗邊聽著裡麵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傳來黑瞎子翻身時床墊彈簧的聲響，然後是均勻的呼吸聲，沉而穩。
沈念從窗邊站起來，輕輕走到門口換了鞋，把外套披上，拿了鑰匙，然後悄無聲息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一下，他快步下了樓。
夜晚的空氣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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