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長桌,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你書房那幅《蘭亭序》後麵,藏了什麼?你每周三去淺水灣那個安全屋,又是見誰?侯董,你是個斯文人,我一個粗人,咱們別互相拆台了,不好看。”
陳先生鏡片後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笑終於徹底消失,臉上隻剩下平靜。
“陳生,話不說盡。”他聲音依舊平穩,卻沒了之前的溫潤,“公司生意還要做下去。今天這會議,就到這兒吧。”
他起身,西裝一絲不苟,彷彿剛才的威脅隻是耳旁微風。經過烏鴉身邊時,腳步未停,隻有聲音輕得像耳語:
“下次,換我請你喝涼茶。年輕人火氣那麼大可不好。”
烏鴉沒回頭,咧嘴笑了笑,把雪茄重新塞回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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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他對著空了的座位,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見,“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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