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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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淵今日和貂靈芸的戰鬥，著實是放了汪洋大海。
他甚至沒讓曹植和洛神出麵，單憑邪皇閻羅和其他守護靈，就拿下了群英殿的王牌戰力。
此刻，貂靈芸瞳孔一縮，她抬起頭看著曹淵：
“你，”
她停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後才把後半句說出來。
“你要攻打群英殿？”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曹淵把邪皇閻羅收回身側，垂下眼簾看了她一眼。
“但有一點，你也清楚。”
“連你這個群英殿的王牌戰力，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群英殿的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地落下最後一句。
“而項昆侖，我會親自殺了他。”
如果換做從前，貂靈芸和項昆侖會睥睨整個冥界，視天下英雄如無物。
可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
尤其是今日戰敗之後。
那種被人從正麵碾壓的感覺還留在骨骼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隱的刺痛。
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變得沉默起來。
今天呂仙宮跟她軟磨硬泡了許久，說到底，還是想讓自己放棄項昆侖，朝曹淵俯首稱臣。
可貂靈芸畢竟和項昆侖有一定交情在。
當年一起征戰冥界的日子，並肩殺敵的默契，那些過命的交情不是說扔就能扔的。
直接叛變的話，貂靈芸還是十分糾結的。
她咬了咬牙，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
“能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嗎？”
曹淵轉過身，背對著貂靈芸。
然後開口：
“考慮？”
“我倒是有個讓你臣服我的消息，這個消息對你來說，一定會非常珍貴。”
貂靈芸眼睛微微眯起。
她顯然並不相信曹淵的話，甚至覺得這不過是招攬人心的慣用伎倆。
“哦，你說說看？”
曹淵偏過頭，側臉在光影交界處顯得格外沉靜。
“關於你的孩子，小應的下落。”
貂靈芸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尖銳。
“你，你怎麼知道小應，你到底是什麼人！”
曹淵沒有回答她的質問，而是接著說了下去。
“我可以告訴你小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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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臣服我，待我殺掉項昆侖，掌握靈域大權之後，自然就會告訴你。”
“如何？”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談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交易。
“信不信得過我，你自己考慮。”
貂靈芸的呼吸亂了。
小應。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紮進了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曹淵隻知道貂靈芸有小應這麼一個孩子。
這孩子並非貂靈芸親生的，隻是她某一天在冥界邊緣撿到的一個亡靈小孩。
至於為什麼這個孩子會讓貂靈芸生出如此深厚的母愛，曹淵也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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