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貂靈芸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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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刹街，曹家住宅。
貂靈芸歸降，完全在曹淵的預料之中。
畢竟小應的確在貂靈芸心中很重要。
這個方法，果然奏效。
曹淵正看著她。
目光從上到下，慢條斯理地掃了一遍。
然後他嘴角一勾。
“群英殿的大姐頭，貂靈芸。”
他念她的名號，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長得倒是比我想象中好看，身材也是上上乘。”
貂靈芸臉頰微紅，心中倒是十分得意。
“你胡說什麼……”
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
她可是群英殿的大姐頭。
平時手底下的人見了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麵調戲過？
“我說的是實話。”
曹淵往前邁了一步。
貂靈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後腰撞上了桌沿，退無可退。
曹淵又邁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半尺。
他微微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貂靈芸哪裡還看不出曹淵的心思，隻是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手指攥著衣角，攥得緊緊的。
“你……你離我遠點。”
“為什麼？”
曹淵問得很認真。
貂靈芸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
以前在群英殿，她是說一不二的大姐頭。
所有人見了她都畢恭畢敬。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更沒有人敢這樣看著她。
那種目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
“曹淵，你別太過分。”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懾力。
但效果很一般。
因為她的臉還是紅的。
“過分？”
曹淵輕笑一聲：
“臣服我，自然也要服侍我。
難道你不想知道小應的下落了？”
貂靈芸一噎。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麼？”
曹淵又靠近了一點。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
貂靈芸渾身都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了幾分。
“不能這樣對你？”
曹淵替她把話說完。
語氣裡帶著笑意。
貂靈芸不說話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曹淵看了她一會兒。
隨後直接握住了貂靈芸的潔白小手。
“曹淵，你……”
“不行，這裡怎麼可以！？”
……
翌日清晨。
羅刹街的宅子裡，眾人陸續聚到了正廳。
陽光從窗欞間斜斜照進來，在地上鋪出一片暖黃。
曹淵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他的神色平靜，目光卻比往日更加銳利。
昨夜他想了很多。
關於接下來的路。
關於靈域。
關於那些即將浮出水麵的敵人。
曹焱兵靠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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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耳朵一直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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