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責任。結果呢?”
“你懷了嗎?DNA還沒做。我連你都不願意碰——”
“——她蘇梨不過被綁架!”
甘雨尖叫,聲音蓋過了一切:
“你,你恨不得馬上圍著她團團轉,去向你自己證明,你有多愛她。
“你不給我留電話,我連發短信的資格都沒有。
“我給你的辦公室留言,給公館送信。我告訴你最新的B超結果,告訴你我很難受,我夜不能寐,我的血壓和血糖都偏高。
“那天,我祝賀你生日……還送了花,附帶賀卡。
“你讓公館把我的信都屏蔽了?你看到過嗎?你一個字都不曾回我!
“我不過……可憐蘇梨。”
甘雨的尖叫聲忽然一轉。她深呼吸,突然間就安靜下來,聲音婉轉得可怕:
“……我不忍心再看她自欺欺人。
“明明,慕飛,你和我一起,我和你,甘家和顧家,才會是完美的上流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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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
顧慕飛站起身。他按了按胸口。那裡緊貼著他的心跳,西服暗袋裡他裝著蘇梨的戒指和亞克力片。他脫聲怒吼:“你特麼病得不輕!”
“我病——”
任甘雨滔滔不絕,顧慕飛根本沒在聽了。他心跳咆哮,血管裡有什麼在橫衝直撞。但霎時,他明白甘雨想激他留下,留越久越好,甚至激他動手,與她繼續在法庭糾纏不休。
而他,他隻想用最快的速度從這個女人附近、從這座法院、從這座城市離開。
他抬起手,蓋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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