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搜魂抹殺杜文鶴，半寸屏障隔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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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辰轉過身，重新鎖定癱坐在控製台旁的杜文鶴。
灰黑規則從檔案庫內退去，停滯的卷宗落回地麵，兩名守衛也終於完成了先前未做完的動作。
時間斷層解除了。
杜文鶴低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右手，折磨他上百次的靈酸瓶終於沒有再回到掌中。
他自由了。
可林硯辰已經走到麵前。
杜文鶴撐著控製台往後挪，後背很快抵住冰封的牆壁。
“林硯辰，我能配合，陳敬山碰不到中樞，他能給你的東西，我都能給！”
林硯辰抬起晶體右臂。
“武協監察司的備用賬庫隻有我能開，裡麵有降臨派的資金流向，還有三個中樞賬戶！”
杜文鶴把腰間印章扯下來，雙手捧著推向前方。
“你搜陳敬山已經消耗過一次，再搜我隻會讓這副軀殼繼續受損，留著我更劃算！”
蘇慕寒扶住冷鋒，失血讓她無法立刻阻止，隻能壓住左肩斷裂的經脈。
“先讓他交出認證方式，證據送到昆侖和軍方手裡，能把武協那批人一起挖出來。”
“沒有必要。”
林硯辰的晶體指尖向前伸展，紫紅尖刺抵住杜文鶴額前。
杜文鶴把印章丟到腳下。
“我交，我全交，資金經過遠辰生物、東林慈善會和六家空殼商會，最終彙入神啟計劃的物資賬戶！”
“繼續。”
“七號地庫的陣法材料由武協資源部放行，祭品運輸走的是軍方廢棄通道，陳敬山隻負責調度！”
“誰批準？”
杜文鶴喉結滾動，身體貼住牆壁。
“我不能說，他在武協中樞有最高監察豁免，提到代號都會觸發魂禁！”
“那就不用說了。”
紫紅尖刺刺入額前。
杜文鶴的軀體向上繃起，所有靈力剛要反抗，灰黑規則已經壓進識海。
“不，停下，我還有價值！”
林硯辰五指貼住他的頭部。
“你的價值正在提取。”
深淵搜魂全麵發動。
大片記憶從杜文鶴識海內被強行剝離，近二十年的畫麵被拆成不同區域，謊言、偽裝和魂禁全部單獨封鎖。
一道道過去的交談在灰黑規則裡重新播放。
“遠辰生物賬麵虧損三十七億，差額全部轉進北境項目，監察司不要追。”
“神啟物資不能留下實名記錄，印章用完就銷毀，出事讓陳敬山承擔。”
“七號地庫的求救信號必須降級，軍方複核之前，再把原始記錄覆蓋七遍。”
杜文鶴在牆邊劇烈抽動，嘴裡仍在辯解。
“我隻是照辦，那些錢沒進我的賬戶，我連神啟計劃的全貌都沒資格看！”
記憶深處，一張完整的資金網絡被拖了出來。
一百四十七個轉賬賬戶，十二家資源公司，四條武協專屬運輸線，還有降臨派在京城設下的兩處祭壇。
林硯辰繼續向下剝離。
“舊武庫今晚由誰接管？”
記憶中的杜文鶴站在一扇黑門外，隔著門遞出監察印章。
“屬下已經把林硯辰引到西區，請大人開啟祭壇。”
門內的人沒有露麵。
“你隻需要拖住他，大祭司會親自接手，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
另一段記憶跟著展開。
杜文鶴跪在監察中樞，麵前懸著一枚比陳敬山權限高出兩級的黑色印章。
“林山和張芸的殘魂仍有利用價值，容器抵達前，不準讓任何人接觸原始祭場記錄。”
林硯辰停下剝離。
杜文鶴嘴角溢出鮮血，識海已經被拆得殘缺不全。
“我沒看見那個人的臉，黑門能隔絕探查，我真的隻見過印章！”
“印章權限足夠。”
“我願意當證人，我可以去武協理事會指認那些賬戶，蘇家也能給我上魂鎖！”
蘇慕寒靠著長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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