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精神損失費。每人十萬。”
笑麵虎猛地站了起來。
身後的折疊椅被他撞倒在地。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肥肉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你耍我？”
笑麵虎一巴掌拍在桌上的賠償單上。震得錄像帶跳了一下。
“三百個拿警棍打人的保安，你要我賠精神損失費？”
他死死盯著蘇敬賢。
“加起來多少錢？你要不要乾脆把東星的招牌賣給你啊！”
師爺蘇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
不緊不慢地報出最後的數字。
“零頭抹掉。三千萬港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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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麵虎一拳砸在鋁合金密碼箱上。箱子蓋被砸得凹下去一塊。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粗重。
五百萬買條腿已經是天價。蘇敬賢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三千萬。
這根本不是談判。這就是明搶。
“蘇敬賢。”笑麵虎不再裝和氣。聲音冷了下來。
“你真以為攀上警務處長，這港島就沒有治得了你的人了？”
他撐著桌麵。身子越過那箱錢。
“東星有三萬門生。駱駝老大發脾氣，你這幾千畝的破地，一晚上就能燒成白地。”
“你扣著烏鴉。信不信我讓你……”
狠話還沒放完。
蘇敬賢伸出手。
一把扯過那個鋁合金密碼箱的蓋子。
“啪！”
箱子重重合上。卡扣死死咬合。
笑麵虎的手指差點被夾住，慌忙往後縮。
蘇敬賢把煙頭按進桌上的煙灰缸裡。用力碾了兩下。火星熄滅。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袖口。
連看都沒看笑麵虎一眼。
隻是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
辦公室角落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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